目的传说,真真假假,其实又有几桩是真的呢。
他爱得隐忍,爱得狠毒,他不惜用所有方式去求得一条最好的路,他跳不出这个圈子,他只能让因果循环来得晚一些,可以让他活得更久,陪她陪得更久。
他终于要熬出来,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给她交待,他终于可以丢弃这一切利用的人和物,牵住她的手,告诉她你把我想的那么坏,我还不是把唯一的好给了你。
可她却享用不了了。
她为他铲除了最大的劲敌,她让贺渠无可威胁,也让贺家风雨飘摇,这些别人做不了也不敢做的事,她用她对待爱情的固执完成得干脆又悲壮。她亲手把光亮给了他,她的永恒则尘封在黑暗里。
他手握那光亮又有什么意义。
纪容恪忽然抱住头,他一点点缓慢蹲在地上,他哽咽的哭泣让贺润心如刀绞,他那样高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弯曲的肉,他极力压制的沙哑,仍旧串成一千根银针,贺润看到他脚尖滚落下来的水雾,看到他扭曲的崩溃的脸,也看到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最深的无助。
“我没有好好对过她…从最开始到最后,都没有,我不是我不想,是不能。我记得她质问我,她哭着问我什么时候才是头,我回答不了…我恨我为什么做了坏人,我宁可她贪婪,我就可以自私把她留在身边,用她喜欢的东西让她笑,但她要婚姻,她要的我那时真的给不了!你知道站在我身边有多危险吗。”
他边说边指着自己胸口,他咬牙切齿崩溃发疯的样子让贺润禁不住掩唇痛哭,“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怕,刀枪插在我身体里,我也不会动容,可我就怕她出事…在我眼皮底下,出事。”
贺润嚎哭着朝他大喊别这样,她猛地扑过去,奋力死死抱住纪容恪抽打墙壁的手,她轻轻抚摸着那片血肉模糊,一层新伤覆旧伤,她这样看着,心都在淌血。
“我是男人吗?”他忽然抬头,他血红潮湿的眼睛,死死盯着惊慌失措的贺润,“我把所有胆量都给了这个世界,为什么只在她身上,我这样懦弱。”
贺润抿着嘴唇想要隐忍住,可强烈的恸哭还是从她眼睛里挤出来,迅速蔓延了她整张脸,她不断摇头,她声音哽咽而结巴,“你是,在所有人眼里你都是。可你抗争不了这个可怕的黑暗的圈子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纪容恪在她的拥抱束缚下,仰头闭上眼睛,他有那么那么多话要说,可最终他又那么那么狠的咽下。
贺润受不了了,她看着自己丈夫不断回忆与另一个女人的悲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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