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以及楼梯下挂着的几幅很有风味的荷兰风景画。
右边靠墙处放着一张白色的大沙发,配着一张大理石小桌子和两个配椅,沙发上面是一些来自西藏的银色和灰色的藏饰。
沙发正对的墙上放着一个挂壁式等离子彩电,彩电的上面有几盏射光灯。在射光灯和电视之间,是并排着的三把放在透明玻璃中的中世纪欧洲长剑。
二楼的木地板依然是银白色,但是已经从高档瓷砖换成了木头,泛出淡淡茶香味道的二楼一共被切割成四个空间,靠着落地窗的那一边是一个用透明玻璃隔出来的半弧形的书房,剩下的是客厅和两个客房。三楼没有客厅,只有两个部分,就是厨房和主卧室。除了磨砂玻璃隔出来的洗浴间之外,整个三楼就被一眼望穿。
此时,卧室里。
站在苟壁面前的白妡,头发扎成一个精干的马尾辫,身上穿着贴身的黑色皮衣,脸上是对整个世界都熟视无睹的表情,仿佛一块性感的黑色冰雕。
她穿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不时的拿起一些东西丢进一个巨大的皮箱子里。而苟壁则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衣,睡衣里面,是他完全赤裸的身体。
苟壁的手上端着一杯咖啡,不时轻轻搅动着,看着白妡在房间里满脸冰冷地收拾着,脸上始终是不以为然的表情。等到她快要收拾完的时候,苟壁才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摇着头笑道:“亲爱的,你已经过了离家出走的年纪了。”
白妡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低下身子把收拾好的衣服压一下,然后关上箱子。“啪嗒”一声,沉重的箱子打在地板上。白妡拉起拉杆,将它从地上拖着走到苟壁身边,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请你让一下。”
苟壁收起笑脸,嘟了嘟嘴巴,问道:“为什么想到要走?因为觉得我毁了你的事业吗?”
“跟我的事业无关,我只是不想再跟你这种人待在一起,我不想跟你一起烂掉。”
“不要耍小孩子气了,你离开这里生存不下去的。因为如果没有腰上的那三寸耻骨每天晚上塞住你身上的漏洞,你就会像个气球一样干瘪。”苟壁说着,身子稍稍靠后,伸出手**着白妡的脸颊,笑了起来,“最美的花都生长在最腐烂的地方,不是吗?”
说完之后,他站直身子:“好吧,我看你是执意要走,那就走吧。相处得太久了,偶尔玩一下情调也是应该的。把你的地址和钥匙留下来,我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去找你的。”
白妡看着他,“你真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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