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我没听清,但蒋教授老远的看见凌小冉就急切的高喊了一声,“小冉呐,快,我找陆院长。”
蒋教授发音不准,把陆(LU四声)喊成了LOU(三声),这在我之前跟他交流时,凌小冉翻译过,印象特别深,所以就听准了这一句。
说来奇怪,蒋教授想见的陆院长,在那个特殊病房里见过一次之后,再没碰见过他。
关于我在医院的一切活动,全由凌小冉和那几名医护人员安排,那个陆院长口里的邢老弟也自此没有出现过。
凌小冉跟蒋教授交谈之后,情绪有些微小的变化。
这么多天的相处,她了解了我一些观察对待事物的敏感能力,所以在面对我的时候作了很好的掩饰。但我还是从她眼睛里读出了一丝异样,这种异样夹杂的情感我分辨不出来。
蒋教授来过之后,每天早上9点,凌小冉都会准时通知我去注射室打针,说是注射营养神经的药物,有助于恢复我受损的记忆。
这样连续注射了四天,在观察我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之后,第五天护士抽取了250CC的血液样本,给我的答复是作为样本监测,留作后续治疗的参考备案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件事上凌小冉对我撒了谎,以至于到现在,我唯一不能原谅她的就是这件事。虽然很多事不是她所能够决定的,但她伤害了那段时间我对她婴儿般纯真的信任。
连续四天给我注射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经营养液,而是骨髓动员剂。
这种药物本名叫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,一般是在捐献造血干细胞的前几天注射,促进造血干细胞大量生长释放到周边血液中,然后通过血液分离机器以采血的方式从血液中提取造血干细胞。
那天护士抽取的血样确实是作为样本监测,但是作为何种目的的监测,恐怕只有那个蒋教授和陆院长知道。
在医院的日子枯燥、压抑,定时定点吃饭、监测,连上厕所都有人陪同监视。
医院的东侧是一个小公园,说是公园,其实也不过是一片人工培育起的绿草地,方便病人休闲疗养所用,相对于正规公园来说,树木花草的种类和搭配显得过于简单稀少。
但明眼一扫,这些植物被修剪的整齐利落,恰恰适用于医院安静肃穆的氛围。青桐、雪松势拔于天,隐约透着一股苍劲的霸气,负责修剪的师傅怕是个剑眉怒指,心神狂野不羁,别有一番修养的人物。
我只能隔着窗户瞥见其中的一小块地方,半个月的时间里,我的活动轨迹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