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扫了一眼冲在最前面的几人,特别是拿着砍刀、水果刀的危险分子。比起手持钝器的人员,这些人属于首要清理目标。
因为一旦被他们砍伤,哪怕是未伤及要害的伤口,都会造成人体大量失血,进而导致四肢和大脑供血不足,影响持久战斗力。
对于同时对付多个目标来说,保存体力和清醒的意识至关重要。
在他们暴起的瞬间,我整个人已经微微弯曲,先他们一秒低头扑了出去。
竭力避开刀具的直接攻击,双手如利剑成交汇点撑开,猛的扑向中间手持砍刀的一人,头朝侧偏,快速出拳击中他的胃部,随后将其一把扣住,顺势将其扛了起来,左手反手持刀,起身的瞬间划开三人的腿部动脉。
而此时,背部遭受了至少三根钢管的重击,我甚至能听到骨骼嘶鸣的声音,闷哼了一声,几乎栽倒在地。
被我击中胃部的那人,瞬间丧失了反抗力,甚至没来得及哼唧一声便昏死过去,如木偶一般被我扛在肩上,瞬息而至的砍刀、钢管密集的落在他身上,溅起一片血雾。
而被划开动脉的那几人,腿部长达8公分的伤口血涌如注,躺倒在地嘶声乱叫,任凭他们如何的按压伤口,都抑制不住血管压强的猛烈爆发。
我吐了一口满嘴的甜腥,将肩上那具不成人形的“沙袋”扔在了地上,双眼赤红的盯着退闪到一边的杂碎,将伞兵刀探到了前面,暗红的血液从刀尖轻声滴落,溅起一朵朵粉色的泥尘。
其中几人试着将躺在地上的伤员往回拖,光头一边往猎枪里填子弹,一边歇斯里底的喊道,
“给老子上,往死里打,弄不死他,老子就毙了你们!”
可能是有了光头的猎枪作后盾,众人一呼百应,有了之前的教训,每个人都自发的拉开了间距,成合围之势,采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歼敌战术,再次发起了攻势。
我瞥了一眼逼近的人群,虽然大部分人脸上小心翼翼的故作凶狠,但鲜血和光头的淫威让这些人战斗的欲望骤起。
他们现在就像一群为生存而战的饿狼,不计后果的给对手致命一击。
我不禁心如死灰,恐怕是命理所在,人生在世终有一劫,只是不曾想葬身在一群乌合之众手里。
我看了一眼陈可心,早已有了必死的信念,意识里只有一个字,“杀”,既是如此,何不杀他个拨云见日,杀他个尸横遍野!
此时已管不了攻击形式的利害关系,先解决近身目标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