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便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强忍站了起来,随手抄起伞兵刀移到了门侧,沉声向其问明身份。
见是陈可心等人答应,便准备伸脚将门脚的玻璃杯移去,不料右腿轻轻扫过,却没惊动任何声响,定睛一看,那玻璃杯竟然没了踪影。
此时敲门声更加急促,大有要撞门的前兆,我轻吸了一口气,将门打开。
老鬼与陈可心分站在两侧一脸警惕的往房里扫了一眼,又看了看我的身形站姿,渔夫此时也从墙侧闪了出来,见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问我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?
为什么不立刻开门?
我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,众人这才放下心来。
原来陈可心方才醒了之后记起要给我背部和肩部的伤口换药,走到门前的时候,听到房间内声响异常,以为发生了意外,这才敲门问询,而这一动静引起了隔壁老鬼与渔夫的警惕。
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,距离出发时间不到2个小时,老鬼和渔夫见没什么事,便去找钱二爷商议出发的事宜。
我示意陈可心将房门带上,打开电视拨到新闻频道。
陈可心察出事情有异,不动声色的照做,帮我重新处理伤口。
确认外面没什么动静之后,我将电视的声音稍稍提高,压低了声音将玻璃杯失踪的事讲了一遍。
陈可心听完神色凝重,观了一眼房间的布局,小声道,
“我也有事跟你商量,上午我看到渔夫安装的监控设备都不是民用级,渔夫这个人还有老鬼这家公司要小心防范。”
说完慎而又慎一脸认真的问了我一句,
“你确定自己没有‘睡行症’之类的睡眠综合障碍?”
我摇了摇头,一脸平静的道,
“怎么,连你也不相信我?”
陈可心看了一眼被生生踢断的木桌,皱着眉道,
“不是不相信你,你已经有多次睡眠中无法精确控制自己的行动能力,但我相信这只是压力剧增而导致的临床表现。
如果事实客观存在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。”
我有些震怒,但这件事可能连自己都无法去相信。
自从发现家里被监听,我的神经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紧绷状态,甚至连睡觉都半睁着眼,任何一点动静都会在头上敲响警钟,如果有人进来,不可能毫无察觉。
再者,房间内没有任何异常迹象,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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