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南停下脚步，眼神不善，冷声道：“她此刻正是生病时，定是很难受，若是我不在，她会更难受。”
他没忘记姜薇生产时，她哭的稀里哗啦，到现在回想起，他都心疼和愧疚不已。
周元毅望着他修长的背影，轻叹了一声，世间痴情郎可真多。
他又何尝不是。
萧清南大步走进屋子，脚步刻意放轻了许些。
入目便是姜薇那张惨白的睡颜，一向朱红色的唇此时暗淡苍白。
姜凝秋抬眸看向他，眼神闪过一丝复杂，终究是她巫族害了楚家。
“她还未醒，你出去等些时候。”
“不了。”
萧清南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，略微有些发凉，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。
看了两人一眼，姜凝秋退出了房内，顺手掩上了门。
“早知道昨日就不让你吃葡萄了。”萧清南摸了摸她的小脸，神情自责。
没一会，她睫毛微动，接着便见她睁开眸子，漂亮的凤眸暗淡无光，眸中冷意也弱了不少，瞧着颇为憔悴。
她沙哑道：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身体不舒服，为何不同我说。”语气虽有些责怪，但他的眸子却是担忧。
视线移到他的俊颜上，姜薇起身直接抱住了萧清南腰身，眼角滑出了泪水，“对不起。”声音轻到她自己都听不轻。
“说什么了？”
萧清南低头问道。
未见她回，他也没有追问，没一会胸膛传来湿意，萧清南身子僵了一下。
她哭了？
顿时整个人慌了，手放在她背后，有些不知所措，轻声道：“难受？”
见她依旧不回他，萧清南双手捧着她的脸，看着她哭成泪人，心疼得厉害。
低头吻干她眼角的泪水，世人都说眼泪是咸，而他却尝出了苦涩之味。
“别哭了，要是难受就咬我几口。”
“你这样，比刺我几刀还难受。”
姜薇一言不发，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，吻上了他的薄唇，带着一丝决绝之意。
……
萧清南走了，被姜薇支出买城北最远的一口酥。
屋内，周元毅瞥见姜薇红肿的眼睛，心里也疼的厉害，低沉的声音夹着一丝压抑：“你当真决定了？”
他一直想要萧清南和姜薇和离，现在为何又会难受。
果然人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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