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吗?我们又不会欺负她!”宁奶奶笑着打趣。
他脸色黑沉沉的,“奶奶,我是陪您逛街来着!多久没陪您了呀?”
宁奶奶听了这话,乐得合不拢嘴,知说服不了他,也就作罢。
“要不……我来开车吧,你来后面坐?”陶子担心他疲劳驾驶,小心地提出建议。
然而,她话音刚落,他用力一脚,车猛地开了出去,没系安全带的她额头差点撞上前排的座椅。
她无语地摇摇头,他跟她,这是有多深的仇恨啊……
坐在旁边的严庄轻拍她的手,似解释,也似安慰,“这小子从来爱车成痴,有他在车上,谁也开不着车!没事儿,他能不能开车自己心里有谱!”
陶子朝严庄一笑,表示自己并不介意。
有时候总觉得婆婆是太精明的一个人,总是在恰当的时候为她打圆场,给她解心结,这样,也就说明婆婆对她和他的状况了然于胸吗?一个得不到丈夫宠爱的媳妇,在婆婆面前演着戏,那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,而这戏里的内容还总被婆婆看透……
笑容是掩盖一切慌乱和尴尬的武器,她便只能笑了,笑得越傻越好……
严庄说了个地址,他便将车朝着那个方向开去,三个女人便时不时地说上几句话,很快,车开到了一家美发会所。
严庄撺掇着宁奶奶也做个发型,宁奶奶被说得动了心,于是三个女人下车,宁震谦往车座椅上一靠,“我在车里等!”
好吧,也不指望他一个大男人能在里面坐几个小时……
严庄对这里很熟,找了最好的发型师来,重点要给陶子做设计,自己则和宁奶奶另外寻了发型师,在一边做头发去了。
对于发型,陶子真没有太多的研究。
从幼时的羊角辫,到后来打马尾辫,再到清汤挂面的长直发,最后,为了宁震谦剪成现在这样,她的前二十几年也就经历了这几种发型。
发型师抓着她已经没了形状的短发思考了良久,最后点头,“交给我吧,一定能给你一个大的改变!相信你会认不出自己!”
是吗?
她对此从不报希望,难道发型能达到整容的效果?让她这张平淡无奇的小脸瞬间化腐朽为神奇?
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变化,染了色,大动了剪刀,原本凌乱的短发在发型师手中一点一点定型,她眼里惊诧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最后,发型师轻一击掌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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