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你!”首长站起来,擦掉手上的泡沫,朝她走过来。
这照片可是最具有杀伤力的胁迫武器,怎么能轻易删了?再说了,首长收拾她的手段……虽然现在还没恢复,可是也能勉强承受……
“首长!我是军嫂!革命意志怎么可以这么不坚定呢?若是搁在抗战时期,鬼子一威胁我,我就把秘密给抖搂出来,那我还配作军嫂吗?首长!我不能辜负军嫂这个光荣的称号,所以,无论如何,我也不能删!”她一本正经大义凛然地说。
“手机拿来!”他已经走到她面前,有种杀气腾腾的胁迫力。
陶子坐在椅子上,手紧紧捂住了口袋,“头可断!血可流!手机不可收!砍头不要紧,只要照片真!杀了我一个……”
她口号没喊完,就看见宁震谦的手举了起来,是要打她吗?来真的?她“啊——”的叫一声,指着于是大喊,“水!水漫出来了!”
他赶紧回头,她则连忙站起,单脚跳着打开门,边跳边喊,“妈——妈妈——”
“你给我慢点儿!”他冲着她的背影大吼。只是,莫名的,唇角却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来,老宁啊老宁,你可是一分钟之内被这小家伙给骗了两次!你这么多年特种兵是白干了!想着她捂着口袋嚷着“头可断,血可流……”的样子就哭笑不得,有这么严重吗?只不过想在她脑门弹个爆栗而已,跳着喊着就去找妈妈了……
今天她似乎很高兴,刚才还因为他要退掉旅行的事撅嘴呢,现在却开心得像个孩子,是因为那朵破花儿吗?她总是这样,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能笑得很灿烂,一如从前的她,一颗糖果就能哄她笑得露出雪白的小牙……
他来之前还真不知道她生日,否则,说不定真该给她带一份礼物来的,这朵花儿实在算不上礼物。
八年了,偶尔受不住母亲或者奶奶的唠叨回一次北京,其它时间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修行者,早已忘记了过生日是什么感觉,记不得自己生日,记不得家人生日,也没有了再去记别人生日的习惯。
军演结束补婚假,他是直接下了“战场”奔赴机场。部队回营的时候是半夜,为了赶早上的飞机,他连夜从部队赶往省城机场。
关机一个多月,在汽车上才重新开机,结果发现了她在自己军演前一晚发给他一个大姨妈没来的信息,而那时自己为了第二天的军演已经休息,并没曾看到,第二天早上则直接关机了,所以竟是此时才看到,本想打电话给她,可一想她这时应该在播节目,所以直接打给了家里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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