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,对不起。
写完之后,又在末尾加了一句:不想写字。
不想写字?为什么?陶子看着这句话,陷入沉思,难道是因为他自卑吗?因为不能说话,所以自卑?
“可是囡囡想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不写出来,囡囡怎么知道呢?”她把纸和笔递还给他,鼓励的眼神看着他。
然,无论她再怎么说,他都不肯再动笔了,只是用手抚着她的腰,抚着她刚刚摔过的地方,眼神里的关注,明显地流露着疑问:疼不疼?
陶子只是不理,远远地坐开了去,再不跟他说一句话。
好几次,他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,甚至对她招手,示意她坐过来。
她都假装看不懂,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。
最后,他再次发了怒,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砸在地上,这一回,她连收拾都不收拾了,只在纸上写道:怎么了?
他指指自己大腿之间。
她明白了,这是要小便吧?
假装不懂,仍然指着纸上的三个“怎么了”。
他也急了,更加急切地做着手势。
“是痒吗?”她把纸笔放在床上,伸了手进去,给他挠痒。
登时,他的脸都急红了,这么一挠,更想尿了……
于是,再顾不得其它,顺手拿起身边的笔和纸写道:想尿……
而后举给她看,她舒了口气,笑道,“不早说……”
让他舒舒服服解决完大事,她才重新在他身边坐下,寻思,刚才这样让他焦急上火并不好,可是,也许这是一劳永逸的法子,通过这一次慢慢探进他心里去,彻底摸清楚他在想什么,总比浑浑噩噩地,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发五六回火好。
“哥,刚才为什么摔调羹?”她问,把纸笔再次递给他。
他没理睬。
“哥,你自己刚才答应过的,你的司令是我,怎么组织问你话你不给答复呢?再不答,我把特护叫来了!”她气呼呼地说。
见她似乎生了气,他犹豫良久,才终于开始写:我以为你嫌弃我。
“嫌弃?为什么这么想?”果然还是有自卑心理的……
他眸子里暗沉一片,隐约还有几分忸怩之色。
陶子催促了他几次,他才终于写道:你说要践踏我,可是却走了,我现在,不能……我怕以后,也不能……
陶子恍然大悟,这家伙可真能瞎想啊……
不过,这事关男人的尊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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