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的架势就惊叹,“哟,进步不小啊!这军嫂,越当越出色了!”
陶子觉得自己最好的反应就是微笑,再加上傻笑……
“对了,你……还没有动静啊?”余嫂的目光在她肚子上扫来扫去。
陶子无奈地望着她,“我倒是想啊,可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啊……”
孩子……
这是她心里不能提的隐痛啊……
“也对!叫团长努力呗!”余嫂冲她暧/昧地笑。
团长!团长!团长!这个曾经使她荣耀的称呼,这个每每被人提起她就一脸骄傲的称呼,现在,快成紧箍咒的咒语了……
于是,在老余回来的时刻,她不想再被问一句:团长呢?自己先招了,“我一个人来看朋友的!团长在北京呢!”
此话一出,反逗得余嫂和老
余哈哈大笑,只是,她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一个人演幸福的独角戏好难,她飞快地吃完饭,便要告辞。
“这么晚还回去?可以住家属招待所啊!”天色已经微黑,余嫂不放心地看了看屋外。
宁震谦走后,原来的宿舍已经被新来的团长住了,陶子明白,这么晚回去,势必又要麻烦别人送,所以,便听从了余嫂的建议,住招待所,不过,却没有接受余嫂的挽留。
从老余家出来,沿着S团走了一圈,从前那些点点滴滴一滴不漏地浮上心头。
她如何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来到S团,如何费尽心思地把他收服,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次欢笑,每一次流泪,每一次怄气,历历在目,仿若昨天……
不知不觉来到操场,高原的风还和那年一样,闭上眼,仿佛还能听到那日气壮山河的报数声,“报告!一连应到三百人!实到三百人!报告完毕!请指示!报告!二连……”
没有阻止眼泪往下淌,不因为悲伤,而因为幸福。曾经幸福过……
她快步穿过树林,来到望妻石。
他说,战士们想念妻子和恋人的时候,会在石头上刻下他们的名字。
那么,亲爱的,此刻,我很想你,你知道吗?
包里还有一套瑞士军刀,她取出来,一笔一划,在望妻石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,工工整整刻下“宁震谦”三个字……
月洒初华,薄薄的一层,轻覆在他的名字上,那一瞬,所有其它的名字都失去了光华……
她仰月凝笑,亲爱的,我很想你,可是,不需要你知道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