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要这个!老板,包起来!”他一边把对联交给老板,一边把她在他胳膊上胡掐的手给扒拉下来。
“首长!我抗/议!我抗/议啊!”
“首长!你贴这个对联我就不进去住了!”
“首长!你专制!你强权!”
“首长!那是人家结婚的对联!”
“首长……”
买下对联以后,一路上她还在喋喋不休地唠叨,朝着他又掐又捏,没办法,最后只能在没人的地方用特有的办法把她的嘴堵住……
这个傻妞,她知不知道,百年好合,鸳鸯交颈,原是最美丽的中国式童话?他希望,这,会是他们之间童话的结局……
却原来,那真的只是一个童话……
他在对联前抱臂而站,犹记当时,他把对联贴好以后,她还在那跳着要换,被他伸臂搂进怀里,那一刻,他知道自己在笑,咪了眼在笑,仿若,拥抱了整个天下……
然,最终,他还是伸出了手去,亲手将对联撕下,亲眼看着一对对鸳鸯随裂缝分散,而后,去村头的南杂店买新对联。
大年初一的六点,守岁的人才出如梦,南杂店也没开门,是他野蛮地给敲开,幸而都是村里的熟人,他又递了大大的开门红红包,才买到对联。
看见店里有店主自己剪的窗花卖,小喜鹊儿极是生动可爱,忽发奇想,让店主帮忙给剪了几只小鹌鹑,实在太适合贴在家里的窗户上……
他不知道今年她是否还会回来,如果不回来,这便是他暂时栖息的家,如果回来,那么,也算是给她做了准备,一路风尘的她,不用自己再打扫卫生。
而今,她回来了,那么,已经不是这里男主人的他,便要离开,只是这钥匙,要归还吗?
车开过家门口的时候,他握着钥匙犹豫了一下,如果给,就给她压在窗台底下,然,握了许久,钥匙甚至握热了,他也没舍得给出去……
最后,下定决心收了,发动,出发,回北京……
一天一夜,在北京和老家一个来回往返,他有些疲惫。
或者,他果真是老了,体力不如从前,当初在特种大队,为执行一个任务,一周不睡都是常有的事……
他把车停在路边,放落了靠椅,合上眼微微眯一阵。
他不想拿命去拼,活着对他来说,是一份责任,为了莫忘,也为了给她的那句承诺:好好活着。
他一直在积极努力地好好活着,尽管瘦了许多,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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