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个姓名。
“这是老师的名字吗?姓易。”她问道。
“是的!是莫忘的美术老师。”
“莫忘是去学画画的?是你爸妈来送的吗?然后和莫忘走丢了?”她猜测着。
“这个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嗯,是的,可能吧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她望了下四周,“算了,等你来接得一个多小时,你爸妈也不知在哪里,我就在这家属楼附近,我给你带过去吧。你们自己记得来接就好了。”
要她就这么抛下一个自闭孩子不管,她的良心上过不去,与其陪着莫忘守在这里等严庄和宁晋平,她不如自己送一送,见严庄和宁晋平对她来说,是一件尴尬的事。
“好啊!谢谢你囡囡!”他呼了一口
气,在那一端,心潮起伏。
“走吧,莫忘!”陶子捏着莫忘的衣服,一只手里拿着速写本,找着家属楼外墙上写着的栋数。许是找得太认真了,心里那份对莫忘的害怕减轻了一些,同时她也并没有注意到,其实莫忘根本不是在她的牵引下走的。
这边挂了电话,宁震谦马上又给严庄打电话,“妈,你看见囡囡了吗?”
严庄在车里,早已经热泪盈眶,“是的,看见了!看见了!”
“妈,囡囡和莫忘在一起?”
“嗯!在一起!她给莫忘吃的,还领着莫忘去找老师,她是以为莫忘走丢了……这孩子……真是个好孩子……”严庄含泪道。
那一端的宁震谦,放下手机,默默地站在窗前,望着院子里葱葱茏茏的树木,站立了许久……
陶子并不知道,莫忘不是走丢,而是自己去找老师学画画。
自闭的孩子,是无法彻底治愈的,宁家最大的希望,就是能训练莫忘自理。
从最初来到北京的不适应慢慢过渡,莫忘乱七八糟的生活已经渐渐变得有规律。训练莫忘自理的过程就像写程序一样,将他的生活编成一成不变的“程序”,每天都按着这个程序走。
比如来找易老师学画画,严庄会送他到XX大学固定的地方,然后让他自己去老师家。所以,陶子遇见的莫忘,并不是走丢了,而是正走在学画画的路上。
如今的莫忘,已经知道这个程序了,在家吃早饭——背书包——坐车——下车——走路——找老师——画画——回到原地——坐车。
只是,这个简单的过程,这一年里,他们训练了莫忘几百次。而且,严庄还总是不放心,每次都开了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