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割舍！”
颜灼抚摸着腰间小蛇的脑袋，她许久不见乖乖了。
还好她被叛门的那一天她将乖乖放在了尸山，这样才保住了乖乖一条蛇命！
“是因为霍司魇吗？”
百里惊鸿淡淡道，纯白的容颜沐浴在月华之下愈发地惊心动魄！
白色很适合他，但他却并不常穿，毕竟一个常年寄生黑暗的人。
对光对白，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抵触！
并不是厌恶，而是怕肮脏的自己脏了这世间的纯白！
“你爱他？”
百里惊鸿的嗓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……
颜灼站在原地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动作！
爱？……爱是什么呢？
历经三世沧桑，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，对感情十分畏惧。
爱是什么？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滋味了！
但对阿魇，她知道……自己不能辜负他，不能抛弃他。
她要陪着他一辈子，因为这是她欠他的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对，我爱他！”
颜灼说完，欲盖弥彰地带着乖乖逃离了这里。
百里惊鸿站在月华之下，苍白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，月亮也缓缓隐入了云层……
一双凉薄的冷眸盯着血红色身影消失的方向，百里惊鸿薄唇缓缓勾起一丝血腥的弧度。
兮儿……何必自欺欺人呢？？
乖……普通人的生活根本不适合你，我等你陪我回到那无间地狱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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