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情景,原本有心想要请他帮一帮司徒墨,但他没有忍心开口。
没想到,就在他探望陶国强的三天后,陶国强亲自给宋锦瑜致电,表示他们一家三口,愿意随宋锦瑜一起去墨兰工坊一趟。
所以,宋锦瑜特意开车前去医院,把陶国强、陶媛以及陶媛母亲接到了墨兰工坊。
不仅如此,陶国强还特地联系了本地电视台的媒体记者,带着摄像机和话筒一同来到了墨兰工坊。
面对着陶媛一家人突然出现,而且陶国强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坐在轮椅上,秦兰舟震惊之余,连忙去加工部的车间把司徒墨喊了过来。
司徒墨一听到秦兰舟说陶媛一家三口都来了,他立刻站起身来,毫不迟疑地迈着大步往外走去。
墨兰工坊的大陈列厅中央,此时,记者们已经架好了摄像机。
陶媛推着陶国强,和她母亲一起并肩站在那里,当看到司徒墨胡子拉碴满脸颓废地走出来之时,陶媛感觉到她的心脏都像是被什么扯了扯一般,硬生生的疼。
这场跨时四年多的恩怨,是时候该给司徒墨一个交代了。
这几年,把他折磨得太苦太苦,而陶媛一家人,同样并不好过。
陶媛鼻子泛酸,她看着司徒墨,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意。
而司徒墨在走出来的那一瞬间,在看到摄像机和记者之时,他心里已经隐隐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大步流星走到他们一家人的身边,作为晚辈,他恭谦地蹲在陶国强的面前:
“伯父,伯母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出于礼貌,司徒墨及时问候了一声。
“师傅,是陶伯父坚持要过来墨兰工坊一趟的,记者也是他特地打电话请来的。四年前的事情,他想亲口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宋锦瑜在一旁适时补充了一句。
有些事情,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同时,还需要局外人,来为他们僵持了这么久的和解起个头。
宋锦瑜起头之后,陶国强顺势点了点头,化疗导致他的身体格外虚弱,他重重叹了口气,有些虚弱地说:
“小墨,我现在癌症已经晚期了,尽管媛媛和她妈妈都安慰我没事,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。我今天来找你,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陶国强语气沉重地说道。
他这一番话说出口,现场的氛围,顿时便沉重了几分。
“伯父,你说——”
司徒墨抬起头来,神情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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