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意有所指的话语和语气中透出的狂妄,秦兰舟都一一听在耳里,换做从前,她会毫不迟疑站起身来,冲着对面大声回怼过去,但是如今,她渐渐学会了隐忍,光靠嘴上的逞能没有用,人最终能够站得住脚的,还是实际的行动。
秦兰舟咬紧牙关,一边静静聆听着他们那些刺耳的话语,一边默默地敲打着键盘和鼠标,不断提醒着自己要冷静,再冷静……
然而,当邱呈祥和杨受成狂妄的笑声一再传来之时,秦兰舟再也忍不可忍,她“豁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冲着对面如同河东狮吼那般大喊了一声: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邱呈祥,杨受成,你们现在这样的行为,是在把细金手工行当往绝路上引!”
秦兰舟突如其来的吼声,让对面高谈阔论的声音戛然而止,听到秦兰舟的吼声,他们三人双双扭头望向秦兰舟,他们的脸上先是有些愕然,继而,邱呈祥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:
“秦兰舟,你放心,细金手艺会在我们这里发扬光大,而你们墨兰工坊,还是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的好!你父亲当年折腾了一出都倒闭了,你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成什么气候!”
邱呈祥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了窗边,他一手叼着香烟,一边对秦兰舟指指点点,言语中那股狂妄自大的气息,依旧与过去如出一辙。
“你们现在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,只会把这个行当毁了!邱呈祥,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,你也不必妄下定论!”
见邱呈祥和她叫板,秦兰舟于是双手撑扶在窗边,看着对面的邱呈祥,巍然无惧地说道。
“秦兰舟,你别以为如今你有宋家撑腰,就可以在燕城为所欲为,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,你在燕城便混不下去,你与其和我们对着干,不如早日关门,也好过连累宋家。依我看,宋家那小子,现在估计也好过不到哪里去——”
邱呈祥重重吐了个烟圈,对秦兰舟冷嘲热讽道,话语里的挤兑和透出来的深意,让秦兰舟的心猛然一震。
“邱呈祥,你话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听到邱呈祥这么说,秦兰舟当即语气凌厉地问道。
“秦兰舟,锦艺出事了,难道你不知道?”
见秦兰舟疑惑,杨可欣走上前来,站在邱呈祥的身侧,看着秦兰舟冷笑着说道。
阳光明明很烈,可是杨可欣脸上的那一抹笑意,却带给秦兰舟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感。
但听到“锦艺出事”这四个字之时,秦兰舟的身体不禁一颤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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