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？”
菲尔点了点头，“警长你问的很好，你有见过这个吗？”
说完，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。
罗夏接过照片，照片上是一块类似一种生物骸骨制作的装饰品，他记得杰西卡曾经给他看过，是在斯伯丁被烧成废墟的家中发现的，当时是被FBI拿走了，现在看来那些FBI其实是神盾局的特工。
罗夏将照片还给菲尔，问道：
“这是在“朽木”发现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
菲尔接过照片，放在桌上，“我们后来重新挖开了地下矿井，但“撒旦医生”已经不在那里，里面只有一地死尸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罗夏叹了口气，也不知道那些受害者是不是因为他而死。想了想，他问道，“照片里的东西和他们有关系？”
“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菲尔敲了敲桌上的照片，“他们都是因为接触了这个东西，才变成“非人”的。”
“这个东西？”
罗夏皱起眉头。
菲尔解释道：
“我们管它叫做“骸骨护符”，是由深海中的一种生物身上脱落的残骸制作而成，它可以使人疯狂，将隐藏在内心中的欲望放大无数倍，甚至可以使人变异成为“非人”的存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“撒旦医生”和那个蝙蝠怪物，都是因为“骸骨护符”才变成那个样子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
菲尔微微颚首，“那个蝙蝠怪物叫做“死皮”。”
罗夏有些不解地问道:
“你们当年没有把它处理掉吗？”
“当年有各种原因……”
菲尔无奈地摊开手，叹了口气，“你懂得……”
“我了解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菲尔嘴角勾起，“这次我决定抓捕它，或者消灭它。”
“很好。”
罗夏点点头，“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不、不、不！”
菲尔连忙摆手，“我们还需要警长你的协助。”
“我？”
罗夏愣了一下，摇头道，“我只是一个警察，又不是特工，对付这种怪物应该让“超级英雄”来吧？”
“你相信这个世界有“超级英雄”么？”
菲尔眯着眼看着罗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罗夏连忙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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