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来了,你吃点吧,都接连好几日没吃什么东西了,自从回宫以来,你都消瘦许多啦!”
萧天翎只觉脑中轰的一声,千猜万想,萧天翎竟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公主的寝宫,“永宁?是她?还是其他的公主?”萧天翎心里没有来的扑扑直跳,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,细心听着接下来的话语。
“紫晴,我吃不下,你端去吧!”忽听一声似是幽远又似柔弱的声音道,听起来当真是让人揉碎百肠,心里牵挂怜惜。
乍然听到那声诉苦般的声音,萧天翎仿佛是怕自己听错一般,再也按捺不住,轻步走到内殿,只见一处镶金楠木椅上正趴着一个女子—永宁公主。
萧天翎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遇她了,仔细看她面容,比之七日前要憔悴恶的多,看之让人怜惜。
楠木桌子上放置着极珍贵的文房四宝,永宁公主身下压着一张雪白的宣纸,上面隐显个个墨字,只是被她压在身下,萧天翎也看不到写的什么,永宁双眼似是失神,看着一个东西动也不动,萧天翎顺着他的眼神一看,竟然是自己赠给他的培元丹白玉瓷瓶。
萧天翎心里微微一震,再看她眼神,似是想到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。
那叫紫晴的宫女是永宁的贴心丫鬟,平素和永宁相处甚佳,所以和永宁说起话来,并没有太多其他奴婢的奴才相,见永宁食用不下,脸上略显焦急道:“公主,自从你那日回来后,便像是丢了魂儿一般,饮食不思,到底是怎么了公主,奴婢好生焦急!”
永宁眨了眨眼睛,慢慢翻转着手中的白玉瓷瓶道:“紫晴你不懂!”
紫晴道:“公主殿下,奴婢随你几年,早已下定决心要一辈子侍奉公主!公主你有心事,若是不嫌弃奴婢,对奴婢说出来,或许心里好受点!”紫晴说完,径直跪倒在地求道。
永宁坐起身子,看着跪在面前的紫晴,叹了口气道:“紫晴,几年来,我两感情甚笃,虽说我是公主,你是宫女,尊卑有别,但是我私下一直当你是好姐妹看!”
紫晴身子颤了颤道:“蒙公主殿下看得起,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“哎!起来吧!”永宁又是一阵失神叹了口气道。
“是!”紫晴遵命站起,突然见那白色宣纸上写的几行诗句,道:“公主,你在作诗?”
永宁嫣然笑道:“我哪会做什么诗呢,紫晴,你拿了那诗句瞧瞧,便知我心里事情了!”
“是!”紫晴点了点头,伸手轻轻拿起那张宣纸,轻声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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