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:“出门?”
傅舒玄点点头:“皇上有趟密差要我去办。”
“要很久吗?”
“很久,可能不能回来过年。”
“这么久!”傅婳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良久抬起头看着他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傅舒玄看着她明亮的眸光转淡,眼眶渐渐泛红,低叹口气,伸出双手轻轻搂了搂她,马上又放开了,揉着她的头道:“我尽量争取早日回来,你乖乖在家照顾好自己,也别来思淮院了,这天越来越冷,别冻病了!”
“那消寒图怎么办,你走了就没人填色了。”傅婳吸了吸冻得通红的小鼻头,瓮声瓮气的说道。
“没事,我会吩咐长贵,他会填的。”
“不好,我不要让别人来填,我要天天去填,等填满花瓣的时候你就回来了吧?”傅婳希翼的看着他。
傅舒玄无奈的笑了,妥协道:“好吧,不过你要照顾好自己,别让自己再病着了。”
听他没有回应自己的问题,傅婳看着他的眼睛,固执的问道:“等填完花瓣,你就会回来了?”
傅舒玄叹了口气,回看着她的眼睛:“好,等你把所有花瓣填完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,你也是,在外要照顾好自己,记得准时吃饭,别再饿肚子,也别吃冷菜冷饭。”傅婳高兴了,像个老婆子絮絮叨叨,傅舒玄却觉得很温暖,她说什么他都一一应好。
傅婳的絮叨还没说完就看到延寿院的大门,门口人群来来往往,特别热闹,傅婳自动住了嘴,两人对视一眼,傅舒玄先走两步,傅婳低着头跟在后面。
文昌侯府已是上百年的世家,祠堂也是修得宽敞明亮,不过在明亮的祠堂给人都是一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自古以来每家的祠堂,女人都不准入内,一个女人一生中入祠堂的机会只有两次;一次是名字写入族谱时,一次是出嫁后名字写入夫家的族谱的时候。
像这种平时的祭祖活动,傅婳她们都只是在祠堂外跪跪就行。如果可以,傅婳宁愿不来见这些祖宗们,因为实在太冷了。等祭完祖回到延寿院,喝上一口热热的茶汤,傅婳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“五姐姐,你这件大衣好漂亮,是在哪儿买的?”傅瑶羡慕的看着傅婳的大氅问道。
“这不是买的!”傅婳紧了紧漏风的袖口。
“不是买的?那你从哪里来的?”傅语好奇的问道:“听说以前的大伯母陪嫁十里红妆,应该是大伯母的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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