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。”
“你倒是心细,知道我不喜欢穿用狐皮,谢谢你。”
说起来,岑儿是她在宫里认识的第一个人,也是这个冷冰冰的铜墙铁壁里唯一对她好的人。
“娘娘这样说是折煞奴婢了,为娘娘着想是奴婢的职责,哪里担得起娘娘的谢字。”
岑儿说完,那个宫女把披风也拿来了,她便顺手接过来给莫然披上了。
她装作给莫然整理衣服的样子,在耳边对她说了一句话。
莫然被她的话惊着了,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。
“王爷告诉奴婢,要娘娘小心一些,宴席上的酒水不要喝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奴婢的本分而已。”
莫然整装待发,宫泽坤看向她的眼神里,多了一些惊艳的神色。
他见过莫然好多的样子,披发的,束发的,布衣懒散的,金甲裹身的,满身血衣的,就是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。
华服在身,金钗闪耀,衣裙边上有流苏,轻轻的垂拖在地上,有种说不出的韵味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感觉,加上了为人妇的优雅和端庄。
他的语气也下意识的温柔了起来,“然儿,你今天很美,像朕第一次见到你的感觉。”
曾经的第一眼,惊艳了他的岁月。
曾经。
“走吧,你不是说都来不及了吗,没时间再听你的感慨了。”
莫然却不买他的账,甚至连一眼也不看他,径直从他旁边走过去,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但是宫泽坤并没有与她计较,时间确实是来不及了。
他们一同走出了这扇门,宫泽坤收起了脸上严肃的表情,浮现着一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微妙。
莫然比他后了半步,不去与他并排出去,除了礼数的要求,还有就是,不想看到他的眼睛。
因为她怕自己一旦见到他的温柔,就会再次情不自禁的妥协,继续当一个软弱的兔子,事事不由己。
刚才他温柔的一句哈就能掀起她心里千层的涟漪,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他身边走过去不看他,才能压制住心里对他的依赖和渴望。
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,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。
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里有种微妙的气氛,但她还是在大典上做足了面子,一举一动皆是端庄的女子,没有一点平日里的不拘小节。
“皇上,娘娘,波弋国多有北夏扶持,臣下敬皇上,娘娘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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