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,人家还不喜欢你呢。”
“不喜欢就不喜欢,老娘让他喜欢来?切,跟个娘炮似得,一点男人味也没有,三脚踢不出一个屁!”女人再次气呼呼说。
“难道我三脚就能踹出一个屁?”陆小凤问。
“对!你能踹出,而且不用三脚,一脚就可以。”女人好像故意在挑、逗他,拼命将两个圆甩啊甩,在他面前晃荡。
晃得陆小凤直犯晕,脖子跟按了轴承似得来回摆。哈喇子流淌下来,跟浇地差不多,能浇二亩花生。
他俩就这么一边走,一边说,生生走了五里多地,路过西源大学的时候,忽然出现一个女人,两个人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男人惊讶了,女人同样惊讶了,他俩的嘴巴里好像能放下七八个鸡蛋那样,张得老大。
这人竟然牛素琴。
两个月过去,女人瘦了,憔悴了,眼窝子深陷,皮肤变得黝黑,长长的辫子绞成了短发,除了胸没瘦,哪儿都瘦了。
“牛姐!”陆小凤发出一声呼喊,大老远就冲她跑了过来。
听到声音,女人扭转身,瞧见了好久不见的陆小凤:“陆小凤?”
“哎呀,牛姐,你去哪儿了啊?自从那次从莲花村回来以后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你,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跑了呢。”男人气喘吁吁,扯着李霞姐窜了过来。
牛素琴苦笑一声,她还真是被人贩子拐走了,而且卖进深山老林里度过了艰难的两个月。
“牛姐,好久不见你,没事真是太好了,走!我请你吃饭,咱好好庆祝庆祝,想吃啥,说!”男人特别豪气,荣光满面。
“不了,这次回来找你有事儿。”
“找我有事儿?”陆小凤迷惑不解了。
“对!找你有事儿,关于咱两家的合作,我打算中断了,也就是说,我把你踹了,找了个新的。”牛素琴冷冷一笑,开始了报复。
女人是天生善良的,也是十分记仇的。
善良,是每个人生来就有。记仇,是人在罪恶的社会中尝尽了痛苦,寻求报复的一种手段。
“为啥啊?牛姐,我是不是哪儿惹不高兴了,你说,能改我就改,不能改……就算了。”陆小凤吓一跳。
“不是咱俩有矛盾,是你跟我的男人有矛盾。”牛素琴解释。
“卧槽!你男人?咋着,难道你结婚了?不会吧?再说我也不认识你男人啊,哪儿跟他有过矛盾?你男人是谁呀?”陆小凤更加迷惑不解了,不知道牛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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