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门。
面前火光冲天,太监们正举着灯笼匆匆赶过来,窗子上的木栓已经快速除去了,一切都如井然有序,有条不紊。
她笑了起来,清脆地、爽快地笑……兔崽子们,你们还有多少阴招要使出来啊?姑|奶|奶我等着呢!我是金佛垫着坐着坚硬顽石,我会敲破你们的脑袋。
这是她人生中见到第一场狠戾的谋杀,给她上了最生动的一课。
人心狠,狠无底。但人心也善,在最黑暗的时候,一定有朵光明在陪在你的身边,那么你这一生,就有了前行的理由,远离这些阴暗,去寻找自己的路。
“倾华,你大胆!”权瑛匆匆奔来,指着她怒吼。
青鸢盯着他,俏脸肃然,一字一顿地说:“权公公,陛下有旨,请你陪葬。”
“你、你敢矫诏!”权瑛脸色煞白,连退数步。
“怎么,陛下宠你信你,陛下驾崩,你还不愿意随陛下而去吗?”青鸢讥笑道。
权瑛脸色更白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还有旨,请太子登基。”青鸢抖开遗诏,上面的血手印在灯下透着血腥味儿,令人不敢仰视。
“你谋害陛下!你不得好死……”权瑛大哭真气来,四肢并用,哭着往殿内爬。
“权瑛,谁谋害陛下谁心里清楚。”青鸢看着他嚎哭的样子,厌恶地说:“别装疯卖傻了,把你主子请出来吧。”
“大胆!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”秦兰的厉斥声人群后传出来。
青鸢看着渐近的她,披头散发,在奔跑中,绣鞋跌了一只,凤袍拖在泥水里,满脸惊惧。
她渐近了,一手扒开青鸢,冲进了大殿,随即从大殿里传出了她扭曲的尖叫声:“怎么会这样?陛下……御医,快来人哪……”
青鸢皱皱眉,看着她又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出来。
此时浮灯和君耀然赶来了,见此情景,浮灯放缓脚步,双手合十,佛珠在他的掌心里轻晃,高宣佛号,慢步而行。
君耀然却像风一样卷进了大殿,悲愤的哭声随即响起。
大臣们要慢一些,此时也不敢进来,就在院外跪着,等着里面的消息。青鸢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,她以前经历的最大的场合,就是曼海国的新年夜,装成倾华,站在人群前受众人膜拜。
“顾倾华,是你谋杀父皇……”
君耀然从大殿里冲出来,一把夺过了侍卫手里的刀,抵向了青鸢的心口。
“一定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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