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,焱殇在你面前,你怎么办?”青鸢又问她。
倾华更紧张了,一手掩唇,拼命地摇头,“阿九,我不想当人质。”
“不是人质……”青鸢微叹,拉她坐下来,然后过去关上了门窗。
君漠宸站在一边,直到门窗把外面的光都挡去了,才缓步过来,在倾华惊愕的视线中,一点一点地取出了面上的金针。
倾华的眼睛猛地瞪大,脸上血色退尽,又慢慢涨得通红,整个人绷得紧紧地,不停地哆嗦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她喃喃地问。
“那年庙里,你盗去我的玉牌和金锁。”君漠宸沉声说。
他的声音以特殊的药物维持,只要吃了解药,声音就会变回清朗沉稳之声,不似君漠宸一般低沉。
倾华跌坐下去,大口呼吸,眼睛直直地看向青鸢,突然问:“那君漠宸呢?死了吗?”
青鸢抿抿唇,喉咙里干痛得厉害,勉强说出三个字,“都是他。”
“那、那你喜欢的是谁啊?”倾华又问。
青鸢不出声,久久地看着君漠宸。
“难道都喜欢?”倾华伸出细瘦的手指,抓住了青鸢的手腕。
这一抓,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仿佛要把青鸢的手腕给扯脱一样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原谅,你想继续庙里的约定,我退出。”青鸢痛得直吸凉气,从未想过倾华体内居然有如此大的爆发力,这手腕一定伤了。
倾华张张嘴,干巴巴地问,“为什么?”
青鸢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垂头站着,伶牙利齿在此刻变成了一堆烂牙齿,成了摆设。
“我糊涂了……都是你……那谁打的曼海?”倾华又拍自己的额头。
“我。”君漠宸缓缓开口。
倾华松开了青鸢的手腕,手指紧紧拧住衣角,喘得越来越急。
她神情变得很快,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什么,或者是气愤,或者是悲伤,又或者是失望……青鸢站在一边,等着她说话。
“难道……你以为庙里的人是我?”倾华突然一个激灵,抬眼看向青鸢。
“啊?不是吗?”青鸢愕然地看着她。
“难怪……你那日那样问我……”倾华抹了眼泪,哭了起来,“你这个笨丫头,是你自己啊!是卫术师给你灌了酒,让你忘了那几天的事而已,你只要醉酒,就会忘掉那几天发生的所有事。去庙里的人是,遇上他的人也是你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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