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酒珠,紧贴着浮灯站着,顿时脸色一沉。抓过了一边的衣袍把她包好,喝令浮灯出去。
浮灯脸色苍白,慢慢地转过身,往外面走去。
“阿九。”焱殇扶住她,仔细一看,她还在梦里,分明是在说梦话。
她已经不止一次说有人挖她的心了,焱殇忍不住看她的心口,琐骨上的旧伤像朵暗色的梅花,雪团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颤着,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,怕得直往他怀里躲。
“焱殇抱我,焱殇抱我。”她钻在他的怀里,不停地呢喃。
焱殇紧紧地抱住她,亲吻她的额头,小声哄她,“我在这里呢,别怕,别怕……”
“你不能挖我的心,我只有这么一颗心了。”青鸢又哭,大颗的血珠从她的眼角往下滑。
焱殇又急了,对着外面怒吼,“浮灯你这是什么妖术,她为何如此难受?”
浮灯背对着门站着,浸湿了半截的雪袖微微地颤动。
冷衫他们听到焱殇喝暴怒的呼喝声,弯刀出鞘,把浮灯围在中间。
浮灯长长吸气,解下了蒙眼的帕子,低声说:“她没事的,金针给她舒通筋脉,虽不能立刻看到,也能让她暂时无忧。一点血泪而已,和别人落泪一样,所以王不必如此紧张,我不会害她。”
“压下去。”焱殇不肯信,这和尚给他的感觉怪异极了。大和尚如此深情款款,说给谁听,做给谁看?好好的方外之人,偏要一脚踏进红尘,给君博奕当说客!
冷衫推着浮灯往前走,他转过头想看看门里面的情形。冷衫却一刀指在了他的脖子上,不客气地说:“和尚,那不是你能看的,赶紧走吧。”
浮灯眼底缓缓游过一丝苦涩,点了点头,跟着冷衫往前走。
屋子里,青鸢在焱殇的怀里乱钻,和意珠早已在她嘴里融化,娇艳的双唇上沾着晶莹的酒液,绵软的身子被烈酒浸得媚红无双。
焱殇的袍子被她蹭湿了,又无法把她摁回酒中,思忖片刻,索性扯烂了衣袍,抱着她一起浸进烈酒里。
美人和烈酒,向来是男人喜好的东西。焱殇怀抱佳人,早已开始心猿意马。但她背上有
金针,又不敢放肆,只能忍着,由着她在怀里制造让他快炸掉的动静。
“这个是什么?萝卜……”她扭动着,伸手抓到了他腰下。
焱殇认命地叹气,想拽开她的手,带来的后果就是,一拉一带间,他更加难受了。
“阿九,别这样。”他沙哑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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