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和天容穴,你若自己放弃,我是没办法了。”泠涧怒吼着,又拿起两根金针,但他的手开始发抖,居然半天没敢扎下去。
若扎不好,焱殇这命就没了!
青鸢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打扰到泠涧。
屋里屋外都这样静,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泠涧终于稳住了心神,飞快落针,针尖准准地扎进了这两个穴道。
青鸢微微松了一口气,立刻看向焱殇的脸。他方才已经乌青的脸色开始好转。
泠涧已精疲力尽,跌坐在地上,怔怔地看了焱殇一会儿,小声说:“诛情本就已经很恶毒了,但那毕竟只是下三
滥的东西,美人香也不是剧毒,但这二者加在一起,必定变得凶猛可怕。最可怕的,美人香的药引,不知是以谁的血制成。这就美人香成了无药可解的凶猛之物。”
青鸢抖了抖,不知药引是谁的血,难怪泠涧会慌成这样。
那,这毒就真的解不了吗?
“他平常戒备心极高,一般人难以接近他。所以几乎没有机会可以给他下毒。穆飞飞用诛情,本来是报复你。”泠涧苦笑了几声,又说:“穆飞飞把药粉洒在那孩子的身上,我从那孩子身上弄下残留的诛情,是想配出解药,没想到害了焱殇。”
“这不怪你,只怪我当时大意。”青鸢看着被扎得像刺猬一样的焱殇,眼睛涩痛,强忍着眼泪说:“他会撑下来的,他舍不得我们母子。”
泠涧沉默了半晌,轻轻点头,“他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,你多陪陪他吧。”
“听不到吗?”青鸢泪眼朦胧地看着焱殇,俊美威风如天神一样的人物,现在顶着潮红的脸,长长的睫覆住眼睛,她看不到他深遂漂亮的双眼,就连他最漂亮的嘴唇,也被他咬破了,正渗着鲜血。
“头痛不痛?”青鸢小心地抱住了他的头,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,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喃喃道:“我也能给你分担一点痛就好了,我多痛一点,你就少痛一点……焱殇,你这么强硬的人,一定挺得过去的对不对?多难的时候你都挺过来了,只是一点点毒药,难不住你的对不对?”
焱殇不能说话,连哪里痛都不能告诉身边的人,他甚至不能动,只能沉默着忍受正在他每一根头,每一寸血肉里肆
虐的剧痛。
他知道
青鸢就在身边,知道她抱着他,却无法感受到她的温度,她的柔软——他感觉不到外面的一切。
小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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