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双目狡黠。
他捻灭手中的烟，一把拉上窗帘，然后转过身，在黑暗中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身前，缓缓抬起右手，用沾着烟草味的手指，捏着她的下额，让她仰起头，最后质问：“确认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？”
“说清楚。”墨攸宁说完后，又冷冷的补充：“这是命令。”
沐雪咬了咬牙。
她豁出去了。
“我想确认你跟墨攸宁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墨攸宁那么平静。
“结果呢？”他问。
沐雪垂下视线：“你们不是同一个人，不过我不明白。”她趁机质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找上我？我招惹过你吗？我们之间有仇吗？为什么你要抓走天明？为什么你不肯用真面目来面对我？你在隐瞒什么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？是不是只要我把身子给你你就会放了天明放了我？还是你想让我求你？还是你想怎么样？”
面对她的一通质问，墨攸宁依旧从容。
他轻轻触动双唇，只说了四个字：“好，我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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