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怖，仿佛风雨欲来。
然，苏小馨仿佛什么都没看见，什么都没听见，声音依旧是那个温度，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波动。
“直播的时间和地点我来定，你们不能干预。”
作为商家和网红之间的合作，仅此而已。
苏小馨的话说完，办公室里的股东们又是鸦雀无声，脸上狰狞之色先是僵住，继而僵持，好几秒之后才慢慢转为正常的认真严谨。
自然，还有和和气气。
股东2收到暗示性的眼神，连连点头：“自然，一切由总裁夫人来定，我们绝不插手。”
虚惊一场，警报解除，众人也不再多留，打了招呼，陆续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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