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形如何?”
小顺子抖抖浮尘道:“殿下还好,只是惦记姑娘。殿下已找到了流放的沈太医,请姑娘放心。殿下还说,后宫是个极阴晦的地方,各种权力在这里盘根错节,人心如鬼,姑娘千万不要轻信任何人。”
沈韵真点点头:“我都记下了,有劳小顺公公。”
小顺子的神情晦暗莫测,道:“还有一件不得不说的大事,劳烦姑娘细细琢磨。”
“公公请讲。”沈韵真恬然望着他。
小顺子腔调低沉,透着些古怪:“皇后仙逝后不久,皇上便把皇后母家那些位高权重的外戚全部闲置。三个月前,皇上又在物华山的佛寺中为沈家立了上百块无字碑。”他一手捋着浮尘的长须,审了她一眼:“姑娘冰雪聪明,想必应该能领会其中之意。”
沈韵真眉心一蹙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是说,害死皇后的那味地胆,根本就是皇上自己放进去的?”
小顺子伸手一拦:“法不传六耳,姑娘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沈韵真踉跄几步,差点儿摔倒在地上。父亲的药方不会出错,这一点,她从来没有怀疑过,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。可她猜遍整个朝廷,也没有猜到那个真正贼人,竟然就是皇上自己!
南景霈忌惮外戚是人尽皆知的事,只是沈韵真万万没有想到,为了打压外戚,这个人竟然狠到连自己的发气和孩子都能杀。
虚伪!沈韵真咬紧了牙关,恨不能立时三刻化作一杯毒酒,让南景霈命丧黄泉!
小顺子见沈韵真的脸色变了,微微一躬身子,道:“奴才的话说完了,沈姑娘保重,若是有什么事,尽管到司珍局来找奴才。”
沈韵真丝毫没有注意到小顺子的离去,她只是呆滞的站在迷踪阁外的青石路上,才刚大好的青天刹那间愁云惨淡。
难怪自小父亲就告诫过她,世上最可怕的并不是鬼,而是人心。
一股恨意从心底里冲向脑海,倏忽间头痛欲裂,沈韵真蹲下身,死死咬住嘴唇。原来这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南景霈手里的一步棋,沈家满门,不过是替罪羊罢了。
沈韵真攥紧了拳头,南景霈,你给我等着。总有一日,我会把你欠沈家的债,一笔一笔的讨回来!
沈韵真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,惹得田美人老大个不乐意。田美人浑身透着一股倦怠,脸色也有点暗淡,侧身歪在一方镇枕上。
毓秀宫的掌事宫女青罗接过沈韵真手中的托盘,也没给她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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