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掌道:“她与信王青梅竹马,就算朕说了,她也未必相信。更何况朕担心她若是知道了这些事,受不了打击。与其这样,倒不如让朕来做她的仇人,她现在越是恨朕,便越有斗志。人一旦有了斗志,就一定会努力活下去。”
王品堂一拱手道:“微臣只盼着有朝一日,她能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。。”
“朕倒没什么期待,只是希望,她能明白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南景霈淡然笑了笑:“当年流放沈文忠去北寒的时候,也是在御书房的暖阁里,沈文忠千请万求的把她托付给朕。只可惜她天生傲骨,不肯屈从。再加上宫里各方势力交错,有些误会,想解都解不开。”
王品堂含笑道:“是啊,皇上那二十板子,确实是让她印象深刻,否则她也不至于拼了命的与淑妃斗。”
“朕也不想这样,只是当时信王已然知道她人在宫中,生怕沈家死灰复燃。于是安插爪牙入宫,为的就是杀她灭口。”
王品堂皱皱眉:“所以皇上是故意?”
“王太医有所不知了,那二十板子并非为了给淑妃解气,而是做给信王的苦肉计。信王见皇上并不把沈姑娘放在眼里,所以才放心的去了北寒。”东来恰时进来,给南景霈重新换了一盏新茶。
王品堂愕然点一点头,躬身道:“皇上高瞻远瞩,微臣望尘莫及。”
东来放下茶盏,又伏身将地上的碎瓷收拾干净,道:“皇上不禁高瞻远瞩,还操控大局,漫说着小小的后宫,就是整个天下,皇上也都是游刃有余的。”
拍马屁拍得太明显,南景霈嫌弃的摆摆手,东来吐吐舌头,溜了出去。
王品堂俯下身,将地上那柄御剑拾起来,理清剑穗儿,重新收回了剑鞘。
“才刚朕看她也是恨得发疯,居然想杀朕。”南景霈说起沈韵真要杀自己,竟然还有些喜悦。
王品堂叹了口气道:“与她父亲不同,这小女子实在是大胆,这几个月来的桩桩件件,无一不是死罪。若不是皇上宽仁,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。”
“朕是天下人之主,自然的,要承担千万分的责任,虽说当初朕也是自顾不暇,但也不能说对沈家没有半分亏欠。朕能做的,也只是勉勉强强补偿一二罢了。”
“所以即便刚才沈韵真意图弑君,皇上也并没追究,只是捻了个小罪名贬她出太医院?”
南景霈没有回答,不然还能怎么办呢?他本就是想让她活,若是她弑君不成的事情传出去,够她死上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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