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发觉他才看她,越发恼火,拼命的去撕打他。
楚屏顺势将她按倒在榻上,他伏下脸看她,离的那样近,他几乎看见她汗毛孔上的白色绒毛。似一片柔软的青草,在微微清风中飘摇。
“二小姐,你何必这样恼火呢?”他狡黠的笑了起来:“我虽比不得你们大齐的皇帝,可我楚家在吕国到底也是世代为官的豪门望族,配你这样一个洗脚婢所生的庶女,那还不是绰绰有余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她愤怒之余,总算想起名声二字,于是便扯开喉咙尖叫起来。
楚屏忽的捂住她的嘴巴,徐玉静发不出声音,只能呜呜咽咽的叫着。
楚屏勾勾唇角:“我早知道你会如此,所以,我是早有准备。你尽管喊吧,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只是,别冲着我的耳朵喊。”
他松开手,任凭她大声呼救。
果不其然,不管她喊了些什么,都看不见任何一个人。
她跌跌撞撞的爬下床,扯过那团已经破碎的衣裳裹住身体,打开房门,却看见原本热闹非凡的茶馆寂静至极,就连大堂柜台里的掌柜和打杂的小伙计都找不到一个。
她恨恨的扭过头:“你?”
楚屏傲然笑了起来:“这不是很好吗?如此古朴自然的一间茶馆,就你我两个人,做的又是如此合乎自然的事情,有道是男女之情,天道本然。”
徐玉静怔怔的望着他,事实上,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歪理邪说,这大概就是他自己杜撰的一句鬼话,用来迷惑一些少不更事的小姑娘。
“卑鄙,你太卑鄙了!”她说着,猛然冲出门去。
楚屏的反应极快,刹那间也跟着她冲出去,在她还没来得及跑下楼梯,便已经拦腰将她架住,她拼命的锤打他的腰背,可他却纹丝不动,似抓小鸡一样把她抓回了房间。
“想不到你是个如此无趣的女人,春宵一刻,难道你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吗?”楚屏饶有兴味的把她抵在墙壁上,肆无忌惮的亲昵着玉静的眉眼。
她虽然出身将门,可到底只是个柔弱女子,他的两只铁钳似的手,一上一下的把她的手臂打开,牢牢按在墙上。他的身体又抵着她,或者说是压住了她。她挣脱不开,只能满怀愤恨的逼视这对方,绞尽脑汁去思考着最恶毒的话来攻击对方。
“楚屏,你算什么吕国使臣,你们吕国人都是这样卑鄙下流又龌龊的种族吗?”
“你们皇帝到大臣都这样蝇营狗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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