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,或许是妃嫔的一种称呼吧?
她的思绪又回到那个星空耀目的静夜,她和他坐在马车上看星星,他给她讲了一个优美而漫长的故事,那是他的过去。
彼时的她并不知道他就是皇帝,所以肯倾心将自己的满腔愁苦一股脑的说给他听。
其实,她并没有告诉他,她之所以不愿意嫁给皇帝,是因为她的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个英雄,那个人的名字,叫裘銮。
车马碌碌行驶在宽敞的青石路上,这条路每日都有专人洒扫,因而地面平坦没有异物。只是车子行驶在上面,还会有轻轻微微的颤动,她肚子疼的厉害,好像有人正用一把小刀撩拨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玉静渐渐缩紧身子,蹲坐在座椅上,她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身上也在发热,几乎要将整件夹袄沁湿。虽然她竭力克制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轻微的沉吟还是惊动了车外的太监。
“二小姐,您没事吧?”他问。
徐玉静痛得说不出话,依旧沉沉的低吟。太监发觉不对,大胆掀开轿帘,才看见徐玉静那张满是汗水又惨白如纸的脸。
“不好!”太监惊叫一声,吩咐车夫:“快,快点儿回宫!”
一阵颠簸,徐玉静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,她只是隐约记得自己被人抬到宫中,那色彩斑斓,绘画精美的回廊正急速向远方逝去,看不清完整的图绘,只有一片片,一块块斑斓闪烁的颜色在眼前急速划过。
他会来吗?
她的大英雄,她的裘銮……
徐玉静被迅速抬到兰台宫中,刘二月吓了一跳,忙辟出一间偏殿给她,又吩咐人去叫太医。太医到来还要有一会儿,听见刘二月禀报,沈韵真也忙赶到偏殿。
徐玉静痛苦的缩成一团,似一朵不肯绽放的花苞。她的五官因痛苦而变得扭曲,眼睛也挤成一条缝隙。
刘二月凝着徐玉静这副模样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禀报皇上了吗?”沈韵真看了她一眼。
身旁的太监点一点头:“二小姐是在进宫的路上发病的,车轿才一进宫,奴才就派人去禀报皇上了,想必这会儿已经知道了。”
沈韵真点一点头,伏身替她把脉。徐玉静的手掌紧紧攥成拳,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捏碎。
刘二月看看徐玉静,又看看沈韵真:“二小姐不会是中毒了吧?”她说着,又问太监:“通知过徐府了吗?”
太监没说话,只是用一种沉郁的眼神望着刘二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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