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你凝着它,就觉得那些吉祥纹样儿正围绕着金龙缓缓转动,似碌碌的车轮。
她觉得肚子很痛,起初还没有太明显,后来就疼的她冷汗涔涔。她的身体瑟缩成一团,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离了气力。
她咬着牙挨痛,终于挨不住,吭了一声。
南景霈猛然坐起来,将她抱到床上,彼时才发现,她刚才躺过的那张贵妃榻上有一块不小的血迹。
她心头一沉,见红是小产的征兆,她虽然身子虚脱,但还不至于被他挒了一把就小产。看来是有预谋的。
太医还没来,她揪着锦被,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
他凝眉望着沈韵真,虽还在温声安慰她,但他的心早就焦急的火上房顶。沈韵真扭过头不理他,他便愈发自责了。
他不停的讲一些轻松的事情,想叫她不要害怕。
可她并没有害怕,她只是绝望,她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
她痛的喘不过气,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手背。南景霈怕她失去理智咬伤自己,便将她两只手死死按着。
不知什么时候,她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。待到清醒过来,南景霈已经不在身边。刘二月在一旁抹着眼泪,替她换了头上的帕子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可全身的骨骼却似散架一般疼痛。
身体实在没力气,她便晕晕乎乎的躺了一会。
肚子很饿,刘二月说有南景霈吩咐人备下的东阿阿胶炖燕窝。算了,她缓缓闭上眼睛,她不想听他的名字,至少现在不想听。
刘二月一双眼睛肿的像桃子,哽咽道:“主子也别太难过了,您还年轻,还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她知道刘二月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宽慰她,她的身子她心里清楚,她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
沈韵真无力的叹了口气,拥着锦被继续睡觉。
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只记得意识朦朦胧胧的她翻了个身,听见一阵哀戚的哭声。
刘二月并不在她身边,沈韵真只好自己找了件棉斗篷披着,强撑着起身。她着实没有力气,扶着床架站了好久,慢慢走到门口,才看到院子里跪着一个眼生的丫头,十五六岁模样,两边脸颊肿的老高,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她问。
刘二月惊叫一声:“主子,您怎么起来了?”她说着便把沈韵真往房间里推:“快回房里歇着,千万被冻坏了,若是落下病根儿可不得了。”
沈韵真推开刘二月的手,淡然望着她。刘二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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