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,皇太后倒是也想学学前朝女帝先来个垂帘听政,奈何她自己一没有娘家人的支持,二没有在朝中占据势力,她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女人,谁搭理她啊,当年任她软硬皆施的,都被那些混蛋大臣们一句于礼不合给推拒。
皇太后深深觉得明歌这话就是在嘲讽她当年之事,暗暗把胸口的抑郁吁了出去,她才冷冷瞟了眼明歌,“哀家不像你,当个甩手掌柜一问三不知,哀家关心皇帝,有些事自会多留意。”
“母后说的极是!”明歌点头附和。
这随意的态度极为敷衍,没有半点的诚意,就好似是在哄个无知小孩。
皇太后瞪着眼前这个女人,偏这女人把她的怒瞪忽略得彻底,皇太后气得干脆不再搭理明歌,而是和一侧的李玉儿说话。
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有意冷落明歌,明歌竟然也坦然自若,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手指。
宫中的女人习惯性在指甲上染上蔻丹,明歌却不喜欢,她的手指干干净净的,多余的指甲都没有,粉嫩的指甲盖上几乎每一个都有白色月牙,宿主的身体这几年在她的调理下虽然算不上身强体壮,但也是健健康康的,比皇太后的身体要好太多啦,估计要是比寿命的话,三五个皇太后都不如她命长。
“皇后娘娘?皇后娘娘?”李玉儿唤了几声,明歌才抬头,一脸不悦的望向她。
“喊什么喊,本宫就在这里,用得着你接二连三的喊魂么,吵吵嚷嚷的惊扰的母后你担待得起?”
在皇太后面前这样呵斥李玉儿,这分明是不给皇太后面子啊,李玉儿深知这个时候她完全用不着出头,眼圈一红,泪水立马裹了满眼,一脸惊恐的望了明歌一眼欲言又止。
“混账,是哀家喊了你几遍你都不应声,你自己脑子有问题听不到人说话,如今还埋怨在玉儿身上,你个孽障,上次就听说你当众掌掴玉儿,你如此善妒跋扈,真是枉为皇后,滚出去,将女戒抄写一百遍!”
“是。”明歌的应答爽利的实在不行。
这女人骂她她当耳边风,打她又打不到,体罚她禁足抄写经书的,她完全都不放在心上!
皇太后瞧着明歌这样就来气,“一千遍,抄写不完别出凤仪宫!”
“哦,那是一千遍还是一百遍?晚上还需要来母后这里侍疾吗?来的时候要不要将抄写的女戒拿来让母后瞧瞧,儿媳最近的字略有退步,希望到时候母后不要嘲笑儿媳!”
这女人句句就如同钢刺刺在她心上,皇太后这辈子最深的痛苦就是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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