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她平素话不多,方才却陡然说了那么大一堆,若说没有别的意思,谁会信?
红药低头捻弄衣角,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于寿竹见了,先觉好笑,过后又生出几分悔意。
就在片刻前,她一心想着叫红药顶罪,只苦于钥匙不在其手。
而此际,却是这孩子提点了她,替她解了燃眉之急。
两相比较,她倒真成了坏人了。
于寿竹皱了皱眉,不肯再往下想。
罢了,前事休提,往后待这孩子好些,也就是了。
念及此,于寿竹便温笑着道:“好孩子,真是多谢你,帮了姑姑好大的忙,若不然,姑姑只能自个儿领罪去了。”
红药唯唯诺诺道:“姑姑也是一时心急,乱了方寸,若是静下来了,准能想着更好的法子。”
轻得跟蚊子哼似的语声,于寿竹倒也听清了,越发觉着这孩子会说话,笑得眉眼皆弯道:“好了,你也别自谦了。姑姑知道了,接下来的事姑姑自会处置,你且回去罢。”
红药捏着衣角站了一会,方自去了。
且不说于寿竹如何布置起来,却说红药,搓着满胳膊的鸡皮疙瘩回了屋,直拿冷水洗了几次脸,方才好些。
委实是学不来那小姑娘的作派,方才又是捏衣角、又是装害羞地,弄得她浑身不舒服。
一时红菱也起了床,两个人闲谈几句,便相携着去大膳房用饭。
待饭毕,红药没事人似地随大流去值房,才一拐弯,便见值房门前围了好些人,指指点点地,好像在议论着什么。
“咦,这是怎么了,出了何事?”红药拉住身旁一名宫女,明知故问地道。
那宫女本就是同她一起来的,自不知详情,头摇得像拨啷鼓一般:“我也不知道啊,怎么全都围在这里?出什么事儿了?”
正说着话,恰巧红袖从人群里出来,见了她们,便含笑上前道:“我说你们也别在这儿等了,这卯一时半会儿点不上的。值房的锁头坏了,孟姑姑鼓捣了半天也没打开,这会子去寻于司设去了。”
红药闻言,知是事发,于寿竹的动作倒也真快。她便也没多问,谢了红袖一声,便去了小库房。
不一会儿,芳葵也来了,因没有钥匙开门,两个人便缩在门檐下说话。
暴雨将至,天色越发阴沉,远处雷声隆隆,天边偶尔划过一道雪亮的白练,大风吹得那紫竹弯下了腰。
红药与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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