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顶。
“让你们在本妖精的脑袋上飞了这么多天，真当我是没有脾气的？”
藤蔓突然飞起。
驾驶者轰炸机的飞行员，例行在空中拉响警报吓唬人，他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感觉，也喜欢故意飞低一点看看地面上那些人惊恐的表情。
这会让他有种掌控别人生死的错觉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甚至还有闲心跟对讲机里的另外一个队友开玩笑说道：
“今天我们拉低一点，不能够丢炸弹炸死他们，可以吓唬死他们，你说下面的人有几个会尿裤子？”
另外一个人笑道：“这个难说，不过应该不少，我已经听见了尖叫的声音。”
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，实在是让人很讨厌。
飞在前面的那一架轰炸机，继续拉低，飞行员突然看到了不远处有个东西对着自己飞过来，他开始以为只是一只鸟。
要知道在空中飞行，最容易碰到的就是鸟儿。
他甚至都没有在意，还准备一会儿跟那只鸟儿打个招呼。
他的手都扬起来，准备来一个帅气的摆手，哪里想到那被他看成鸟儿的东西越来越大，冲到他面前的时候，他终于看清楚了全貌。
一声尖叫伴随着爆炸声在空中响起。
后面的队友通过对讲机不断地呼叫，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缘由，因为他面前也出现了一只越来越大的飞鸟，然后他的尖叫也消失在空中。
而下面的水落落看着空中绚丽的烟花，笑得肆意张狂，只是刚笑完，就因为力竭摔倒在旁边。
程兰赶过来的时候，就看到水落落已经昏迷过去，她震惊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看看不远处坠落还在燃烧的飞机残骸，再看看昏迷过去的水落落。
这还是人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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