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里就带着些埋怨了,还有微微的愠意,但楉冰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情感居然大半都是委屈。
“哎呀……我们、我们肯定是误会了!瑾她觉得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我们想多了!”楉冰不知怎的开始自说自话地解释,说完了还底气不足地肯定自己,“嗯!一、一定是这样的!”
“所以,穆棱你别生气。”悄悄勾上江穆棱的手指,轻轻晃了两下,见他没反抗,楉冰就把整只手覆上江穆棱的手掌,松松地牵着他。
“我绝对不会自己先找道侣的,不会为了道侣减少和你们相处的时间,所以穆棱别生气啊。”
谁会因为这种事生气啊!原本因为牵到了楉冰小手而被安抚下来的江穆棱又烦躁起来。
可牵着他的人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情绪,还在絮叨着,“我一定会等你和小秋秋都有了道侣,才会去考虑的,我们都还小嘛,这事也不急,只要我一直一直装傻,也没哪个姑娘能把我强了啊?”
江穆棱有些头疼,他想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。
但他握着纤细又软呼呼的手指,用指腹装作不经意地擦过楉冰的手背,入手的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,让江穆棱摸着摸着,心里就忍不住叹了一声。
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辜负了那位姑娘。”江穆棱说完就一阵羞恼,他口是心非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,都不经大脑就可以随口说出。
“我发誓,我真的就把她当姐姐!我们今天可才是第二次见着面呢,世上哪来那么多一见钟情!”楉冰低头踢着鞋底下的碎石,一双雪白的靴子就进入视线。
那靴子虽然很白,可一点脏东西都没染上,这要是给她穿上,不出一个时辰,就能叫人连这靴子原本什么色都分不清。
靴子的主人走得不疾不徐,脚步对这样的身高来说有些小了,看起来还挺别扭,楉冰相信,走起来更别扭。
江穆棱一声不吭地跟着楉冰的速度走,他现在没有刚才那样全身血液都麻木滞涩的感觉了,却觉得那些血都直冲着他的心脏流去,痛得他抽抽。
他的眼瞳异常干涩,江穆棱甚至以为这双来之不易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,又习惯性去取纳虚袋里昙莲药液的空瓶子。
刚探入纳虚袋,江穆棱就回过神来,堪堪把手抽出,无力地垂在一侧。
“穆棱,从昨晚开始你就很不对劲,”楉冰觉得再不转移话题的话,她自己都会尴尬到圆不下去了。
“有心事就说,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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