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魏鸣仰着脸,无邪的笑问。
“真的。”
魏鸣高兴的从床上爬起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便往外走去,只是他现在实在太孱弱了,走得很缓慢。
俞隐冬跟在了他的身后,在离开房间时,他顺势拿过了竖在墙壁的榔头。
他高高举起了榔头,只是对准了他的腰部,他听到腰骨断裂的声响,魏鸣应声倒地,惨痛的叫了声,因为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,额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。
但好像双腿并没有失去知觉,他坚难的往前爬行,俞隐冬不再是俞隐冬,当他第二次举起榔头时,像个嗜血的刽子手,沉溺于施虐的快感中。
他的左腿的骨头被榔头粉碎,但他还有右腿,直到右腿的腿骨也被粉碎,他还有双手。
像是深种在心底的执念,化成了魔咒,魏鸣拼尽了所有的力气,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,十指的指甲盖在奋力的爬行时,全都翻开血肉模糊。
那曾是钢琴家的手,钢琴家最爱惜的手,魏鸣觉得有些可惜,以后再也不能给他弹奏钢琴曲了。
俞隐冬轻叹了口气:“魏鸣,加油啊,你看,胜利就在眼前了,你很快就能如愿的离开这间屋子,看到外面的雪,我陪你,一起看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魏鸣高兴的笑了:“好,小冬,小冬……我成功了,你看。我成功了。”
他兴奋的呢呐低语,大口的喘息着,颤抖着双手捧过了门阶前的雪,身体的余温渐渐被冷却,连血液也快凝固。
魏鸣拼尽最后的力气,翻过了身子,一瞬不瞬的盯着俞隐冬,漫天的雪落在他的脸上,头发上,身上……
他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彩,漆黑的瞳仁里,没有这个世界。只倒映着俞隐冬的身影,然后永远定格。
俞隐冬丢下了手里的榔头,他的脸上还沾着魏鸣溅出的血渍,他走到了他的身边,缓缓蹲下身,自言自语着:“傻瓜,雪有什么好看的,天气那么冷……”
说着,俞隐冬将魏鸣瘦弱的身子抱进了怀里,捧过他血肉模糊的指尖,不断的呵着气,但是不管他如何呵气。他的手也还是那么冷。
突然俞隐冬发出如困兽般凄凉的悲鸣,他轻轻晃着早已没有生息的魏鸣,抽泣着:“阿鸣对我最好了,阿鸣对我最好了……”
郊外深冬的那天夜里,别墅燃了一场大火,等人们发现这些大火时,什么都烧得一干二净,残亘断壁,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魏鸣失踪了,魏家倾尽了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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