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得到小幻...是吧？”
叮铃瞪圆了眼睛。
“对了，老板，我一直想和你们说小幻的事情，为什么...”
“为什么我们看不见她，记不住她，想不起她，对吧？”
“嗯...”
徐凡笑了笑。
“如果是平时我还真的无法和你说这件事情，正巧我暂时失去了力量，无限神判定我现在无法触犯法则，而你的情况又比较特殊，所以我能和你说一说她的事情。”
“无限神的关注？”
“当然，无限神一直在关注着我们。”
“无限神是有意识的？”
“无限神...应该叫做天道，是万事万物的衍化规律，应该算是一个系统，他本身是没有主观意识的，全部都是按照规律行事。”
“那...”
“你想说之前接触到的无限神性格皮的很，就像个小心眼的孩子对吧？”
“嗯...”
“那是天道的自我衍化，意识的载体是灵魂，天道又怎么会有灵魂了？就像一个电脑程序，它可以有性格，但是它本身还是按照规律行事。”
叮铃皱了皱好看的眉头。
“那如果它是一个系统，谁是造就它的人呢？”
徐凡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“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的，我现在无法告诉你。”
“那老板你继续说小幻吧，为什么说出小幻算是触犯法则？十三法则里面没有这一条吧。”
“十三法则第十三条，一旦发现恶魔就必须杀死恶魔。”
“等等！你的意思是说...”
徐凡点了点头。
“小幻...恶魔化99%，只差1%就完全堕落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没错，小幻其实算是完全堕落的恶魔，但是她放弃了自己的肉身，所以她的恶魔化是99%，是残缺恶魔。”
叮铃忍不住抱紧了芥末。
“残缺恶魔？！”
“嗯，我们恶魔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恶魔肢体的具现，我拥有恶魔之眼，西瓜是恶魔之尾，小刀是恶魔之足，阿离是恶魔左手和恶魔之眸，楚汐瑶还没有觉醒过恶魔肢体，至于你是恶魔之翼。”
叮铃脸色大变。
“我？我触犯过法则？！等等，你的意思是说，我失去过重要的记忆？”
“嗯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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