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这样动不动毁我家具的,打一辈子工也还不清欠我的债!”
顾寒锦扭头,深深看她一眼:“那就欠着。”
“老赖。”苏流嘟囔一声,窝在椅子上打盹。
她刚闭上眼,便觉得身上一轻,再睁眼一看,竟然是顾寒锦直接抱起了她。
“干嘛?”
“外面容易着凉。”顾寒锦淡淡道,抱着她朝屋里去。
“我就要在外面!”
她还想晒太阳呢,略一挣扎,从他怀里跳下来,而他的手如影随形,仿佛非要把她捉到屋里去。
苏流大怒,转身要去踢他,一抬腿被他反擒住脚丫。
“松手!”
她呵斥,某人却不为所动,甚至后退了一步,拉着她的脚朝前,苏流被动劈叉,眼泪差点喷出来。
“臭男人,松手!”
顾寒锦捉着她的脚:“柔韧性倒不错。”
“老娘柔韧性好不好,你不知道吗?”苏流反骂。
也太敢说了!
顾寒锦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,顿时动作一僵,苏流抓住机会,借力前跃,整个人跳到了他的身上,在他肩上吭哧一口!
顾寒锦肩上吃痛:“你属狗的吗?”
苏流干脆配合的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咬的更狠了。
顾寒锦想直接把她甩下来,却怕伤到她,手从她肩上下滑,到她腰处,轻轻一挠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
果然,苏流被挠痒痒破功,立即笑了起来,旋即跳下来躲的远远的。
他才能腾出手来看自己的肩膀,苏流咬的真狠,隔着衣服,两排清晰的牙印,甚至隐隐有血痕。
这女人……
顾寒锦瞥她一眼,朝外走去。
“别走呀。”苏流忙拉住他,“我给你上点药。”
顾寒锦不信: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“谁污染,谁治理。”苏流笑嘻嘻的说,拉着他进了房间。
顾寒锦只觉得她满嘴歪门偏理,可听起来又那么有点道理,跟着她进房间,看着她拿出一瓶药膏来,指尖沾了一点,轻轻涂在他肩头。
药膏冰冰凉凉,可下一刻伤处火辣辣的痛感传来,顾寒锦刚要动,又被她按住。
“别动,药效起作用了。”
“什么药效?”顾寒锦凝目望着她,据他所知,没有伤药会这么痛。
沉默了两息,苏流才慢悠悠张口:“当然是加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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