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薇看着慕晚这个样子，越看越伤心，却被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慰慕晚。
她垂下眼皮，只好沉默的陪在慕晚的身边。
萧暨南和齐然他们都很聪明，谁都没有说话，每个人的脸上多少带着凝重和暗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空气渐渐的变得异常僵硬，手术室外面的走廊，死寂的只能够听到薄弱的呼吸声。
漫长的等待过去之后，终于听到了手术室门被打开的声音，一直像是雕像般的慕晚，却在这个时候，被惊醒。
她整个人，都从座位上起来，眼神恐怖的看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。
面色凝重的医生摘掉口罩之后，看向站在自己面前，肤色淡薄甚至苍白的慕晚。
“情况如何？”
慕晚想要说话，却说不出一个字，她只能死死的盯着医生，身体僵冷僵冷，笔直的有些可怕。
萧瑾深苍白俊美的脸上，透着一层淡淡的寒气，目光犀利的看着医生道。
“很抱歉，我们……已经尽力了。”
轰。
脑子仿佛要炸开一般，慕晚的身体趔趄的不停地往后倒退。
医生说什么？尽力了？
“你……说……这个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许久，慕晚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扑到医生的面前，抓住医生的衣服，疯狂的摇晃道。
医生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？
是……说雪球已经死了吗？
“慕晚。”
萧瑾深也被医生的话刺激了，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，心口一抽一抽的，好像丢失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一样。
伤口在此刻隐隐作痛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，蔓延萧瑾深整个身体。
他看到慕晚情绪激动的扑到医生的面前，扯着嗓子，发疯似的对着医生怒吼的时候，萧瑾深眉眼悲伤的一把抱住慕晚激动的身体。
“孩子送过来的时候，就已经没有呼吸了，我们……已经尽力抢救了，但是真的很遗憾，我们没有能力，将她抢救回来。”
没有……能力？
是什么意思？
就是……雪球死了吗？
不……
“不……”慕晚发狂的咆哮，斯歇底里的怒吼。
女人的挣扎，撕裂了萧瑾深的伤口，他一动不动，紧紧的抱住发疯的慕晚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这是五年来，萧瑾深第一次对慕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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