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第一次轻吻自己的脚踝,舒曼的内心柔软到想哭,她很轻柔地说:“重新学说话很艰难吧?”
江山大概没想都舒曼会这么说,他沉默了,不再说话。
过了许久,他又说:“我到中介那里看过,有三栋房子要卖,你有空去挑一栋,我会用你和星星的名字买一栋给你们。”
“你要把我和星星赶出去?”
“这是我家,你住在这里什么都得不到,买一栋房子就是你的,我不会告诉大哥的,房子我买给你,他不会知道。”他没有一丝情绪地说。
你买给我什么他都知道,不过舒曼只是说:“我跟你哥的协议是我可以一直住在这栋房子里。”
“这栋房子是我的,不是我大哥的。”
“你的一切都是交给你大哥处置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是为了什么,为了钱?这个房子你只能住,车子也是我的,我不知道他每个月给你多少钱,但是天刚亮你就出去工作,一直到深夜才回来。被爱情冲昏头脑?我哥的年纪足够做你爸,他去澳洲那么多年了,从来没有回来过。这屋子里没有任何一丝男人的痕迹,你年轻、漂亮、身材好、气质好,只要你愿意,什么样的男人你找不到?你不孤独吗,不寂寞吗?一个人守着两个爸爸都不来看一眼的孩子,你图他什么?我通常不评判别人的人生,但是我真的想问问你为什么,我也从来没想过我大哥是这样的人,我很震惊!我认真看过你们所有照片,所有,我就没看见你真正笑过。墙上照片里还有个跟我儿子差不多大的女孩,你跟我哥多久了?”他很愤怒。
“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?我女儿跟你哥没有半毛钱关系,我也不是你哥的情人,我儿子不是你哥的儿子。”
江山扭头看着舒曼。
黑暗里,舒曼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,“我用我儿子的生命发誓,他不是你哥的儿子,还有雷哥和琴姐,你看见我们的合影了吗?雷哥那么爱憎分明的人,能容忍这么乱七八糟的关系?你动动你的脑子想想。不要试图逼我们搬走,我死也不会走的。”
“我想住我自己的房间,睡我自己的床,我不想睡客房。”
舒曼起身走回屋子,心里说:“有谁拦着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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