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是什么意思，但并不知道是何人所说的。
在场的，也就只有马振，还有段凡和杨依云能听出这段录音的话，到底是谁说的。
本来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的杨依云，还没将录音听完就怒目看向了段凡。
而惶恐不安的段凡，一看到杨依云的目光，立即就低头不敢直视，他知道，自己这次是完蛋了。
马振怎么弄来这段录音的，段凡不知道，但现在再用录音作假来反驳马振，他也是提不起这个勇气。
马振录音就算是真的作假，但他段凡跟许超勾结确实是真有其事，被揭了老弟，杨依云要真想调查出来，那也没有什么难度。
“好了，录音都听完了，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许超的录音有点长，但段凡这一段，马振是截过的，所以仅仅只有三分钟。
杨依云脸色不善，没有说话，而段凡更是不敢吭声，那些段凡的腿毛一看这情况，咬了咬牙就冲出去大义灭亲了。
“杨董，这事我们全不知情，要是我们知道段凡是这样的人，我们第一个就不放过他！”
“对啊，杨董，我们生是风华广告的人，死是风华广告的鬼，我们心中只有风华广告，段凡这个墙头草，居然利用我们对风华广告的忠心闹事，其心可诛啊！”
“难怪，难怪段凡这么着急的要拦住马总监，原来是因为还怕自己干下的事情被揭发，我们都错了，被段凡这个混蛋给蒙骗了！”
“马总监，我们都错了，请你原谅我们，原来你才是一直为我们风华广告做实事的人，请求你赶紧回来风华广告，继续带领着我们走向辉煌吧！”
“对对对，马总监，求你回来吧，要不是你，我们风华广告还不知道段凡居然是墙头草，上次你打脸乐天推广，我还印象深刻啊！”
……
果然是当习惯狗腿子的人，见风使舵的熟练度，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提并论的。
马振看着这些段凡的前狗腿子，表面上云淡风轻，暗地里则是一个两个将他们的脸认熟了。
呵呵！
现在还有脸说这些话？
老子都已经辞职了，为了讨好自己，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，居然还叫起自己马总监？
唉唉唉，没想到风华广告有这么多老鼠屎，看来，要不是我这次弄倒了段凡，风华广告迟早还得出几个奸细吧！
马振心里感慨，而站在他身旁的杨依云，则是趁着这一段时间恢复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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