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现实再迈进一步。
祁东斯拿出带来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：“你看一下我们的这份方案书，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。”
纪霖渊拿起资料大致地浏览了一遍，每一个小标题都很详细，几乎涵盖了各个需要考虑的方面，然后再开始仔细地阅读每一项。
祁东斯则是很期待地等待着纪霖渊看完之后的评价，纪霖渊目光的移动牵动着祁东斯的心情不停地浮动。
纪霖渊虽然年轻，但在酒水行业也属于老江湖了，她对于方案书上所拟定的方面以及给出的预测建议，几乎都十分准确地把握住了市场变化的规律，从这份方案书中，仿佛可以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看完之后纪霖渊放下了方案书，笑着说道：“你写得挺好，我没有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祁东斯心里一个激动，纪霖渊对这些资料上的方案非常满意，说明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，李芷芫的能力果然可以得到纪霖渊的认可。
“其实这些资料上的方案不是我写的，是李芷芫写的，独立完成。”祁东斯最终还是忍不住将事实告知了纪霖渊。
纪霖渊大惊：“李芷芫做的？还是独立完成？？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她现在的进步可大了。”祁东斯称赞着李芷芫。
祁东斯很少称赞人，纪霖渊见祁东斯这么欣赏李芷芫，轻轻一笑：“呵呵，看起来她确实是个人才。”
祁东斯心情不错，继续着他兴高采烈的话题：“你知道吗，之前她一直说要当我的秘书，我让她来问你，只要你同意我就同意，她后来应该没有来找过你吧？”
纪霖渊摇摇头道：“呵呵，没有。不过你同意了也没事啊，为什么要我也同意？”
“不是怕你……”
“呵呵，没事，我可没那么小心眼，你回去还是可以让她当你的秘书。”
“真心话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祁东斯虽然不太了解女人心，但经历过几段感情，他还是知道女人的口是心非，纪霖渊的话和表情根本无法直接判断，顺着这些话答应下来，万一被纪霖渊翻脸可就完了。
“呵呵，不过现在她应该早就把这个事给忘了，我让她当了经理，现在她可忙了，比之前更加努力了。”祁东斯最终还是没有顺着纪霖渊的话答应李芷芫的要求。
纪霖渊似乎没打算就这么让祁东斯糊弄过去：“万一她哪天想起来了呢？”
“那我会用其他理由拒绝她的。”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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