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生间里面的水怎么能够拿来喝？”刘海龙说，“就算清洗得再干净，喝了也会闹肚子，哪怕不闹肚子，也恶心。”
“怎么？你是在替他抱不平吗？”陈凡脸阴沉着，盯着刘海龙，“你手上的伤是不是好了？”
刘海龙立刻不说话了，取了一个杯子，到卫生间里面接了一杯水出来，站在了陈凡面前。
“在我面前站着干什么，给吴龙。”陈凡说。
刘海龙端着水杯到了吴龙的跟前。
“陈凡，我是四少爷亲自任命的人事经理，你让我喝蹲坑里面的水？”吴龙没想到陈凡来真的。
“爱护环境卫生，人人有责现在，卫生间打扫干净了，自然需要有一个人来检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干净了。吴经理，就麻烦你来检查一下吧。”陈凡笑着说，“这事要是让王才子知道了，说不定会给你升职加薪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逼吗？蹲坑里面的水打扫的再干净，那也是拉屎撒尿的地方，这杯水我不会喝的，要喝你自己喝。”吴龙转身要走。
陈凡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消失不见了，命令刘海龙：“将这杯水给吴经理喝了，他要是没喝下去这杯水，你就给我喝下去。”
刘海龙拦在了吴龙的面前：“你还是喝了这杯水吧。”
“刘海龙，你现在变成了陈凡的走狗？”吴龙见刘海龙拦着自己，很不高兴，“你要做他的走狗，那就做他的走狗，我不做，万福珠宝行是四少爷的珠宝行，不是陈凡的，我吴龙站着做人，绝不跪着做狗。”
“看见我手上的伤没有？这就是反抗陈凡的下场。”刘海龙凑到吴龙的身边，声音放低了一些，“陈凡是练家子，忍一时风平浪静，现在四少爷不在店里，先听陈凡的，按着他说的来，喝一杯水，总好过手指头断了。等四少爷回来了，我们再报复回去。”
刘海龙声音放得很低，离陈凡有七八米的距离，以为陈凡听不见，但是陈凡其实全都听见了。
气门一开，耳聪目明，五感六识比普通人强上一大截。
陈凡没有出言揭穿刘海龙，他本来就没指望教训刘海龙一顿，会让刘海龙真心屈服。
“哪怕四少爷不在，这杯水我也不会喝，这是侮辱我。”吴龙声音很大，没有退一步的想法。
“快点，别磨蹭，他要再不喝这杯水，你喝下去。”陈凡催促了刘海龙一句。
“抱歉了，我俩虽然喝过酒，称兄道弟过，可这杯水你喝总好过我喝。”刘海龙稍微犹豫了一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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