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能不能回来,那便是另一个问题了。
方腊大笑,扶起方天定。
“问题便在这里。老子只摸到对方的衣角,所得有限呐。”方腊想起追查当年事件的经过,眉毛下压,“孤抓到了知晓内情的一家人,那老东西,宁可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孙被剐,也不肯说出全部实情。”
“那老东西最后还指着孤,说什么孤得罪了那几家人,一定没有好下场。还说天下之大,已经没有孤的容身之处。”
“孤,有那么一刻,居然怕了。”方腊见勇猛如方天定,也开始流冷汗,摇头苦笑,“那样可怕的人家,居然不止一家,以孤如今的势力都搞不清对方的底细,真是……”
方天定呆住了。
方腊称王之后,终于找到了知晓内情的几家士绅商户。可那些人要么顽抗不说,要么说出的东西没有价值。
但方腊多少确定了一些事情。
当年的那家人之所以看上方家的漆坊,只是有一批货物赶不及,要用方家的漆坊多造点漆器。想把方腊的漆园和漆坊收走,只是为了做起事来方便,也有族中子弟想置办些私产的原因。
话句话说,当年的那户人家根本看不上方腊的东西,只是顺手而为,等使用完方家的东西便会随手打发。
这样的结果让方腊很愤怒:孤辛苦维持的漆园和漆坊,孤手下那些技艺精湛的匠人,在你们眼中,居然如此不堪?
努力了半辈子,结果发现人家之所以为难自己,根本不是看上自己挣来的好东西。
方腊觉得自己被侮辱了,心道:
“老子带着全部家产在路上走,被你们打劫。结果你们根本看不上老子的东西,只是觉得顺路就抢过去用一把,最后再一脚踢开,骂一声:真他妈垃圾。过分了啊,汝其母啊,彼其娘……”
欺人太甚!
方腊一定要楸出那家人,结果越查越心惊。
那几家大族的根基,肯定位于长江以南,但方腊怎么都查不出来。几家大族从没有直接出头,好像哪都不在,又好像无处不在,方腊只觉得诡异。
接着查!
方腊又发现了几次那家人的踪影,或者是类似那家人的行事手段。丞相方肥的几次“钓鱼”,也捕捉到一些线索。然后……
圣公方腊、丞相方肥,和永乐朝负责此事的人一起,烧掉了那些卷宗。
有些东西传出去,只会影响军心。没有把握对付那几个大族,就随便招惹,只会招致更多官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