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。万一黄成两家不死心,官府也把咱们当成叛逆呢?”雷婶逼自己做出一副女强人的姿态,故作镇定地回答。
雷成和唐国豪,一个擅长炼铁,一个擅长制甲,在公中职事和自家生意上多有互补,两家因此走得很近。雷婶想起了唐国豪,问唐国豪的浑家:“唐兄弟如何了?”
唐国豪的浑家只是一位大字不识的老实妇女,闻言有些哽咽,“医卫处的小兄弟说,将养两日便可。还好刘家大哥出手快,不然孩儿他爹……”刘盛杀得太猛,居然救下了被绑成粽子的唐国豪,不得不说是意外之喜。
雷婶押着最后一拨车队向后山行去。
十五辆双轮车拉着死沉死沉的转轴、齿轮、铁毡、重锤等物,在大牲口的拖拽下,伴随着有节奏的铁哨声,前往挖好的几个坑洞。
车队行远,南岸传来的拼杀和惨叫声越发大了……
安排好直弓小队的阵地,还在每个小队前试射了几支箭,好心里有个数,大牛这才靠近大嗓门儿,语气低沉地问:“南面内斗了。若是投靠刘夏都的庄民想渡河,咱们真要放箭?往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,都是旧识啊!”
大嗓门儿衣袍里藏着扎甲,用单刀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盾牌,“听张清平和杨营东两位前辈的命令便可。不放箭,让那些人冲过来,官军也趁乱过河怎么办?他们背叛了庄主一次,到时再联合渡河的官军作乱,你不要全家老少的命了?”
大牛瞪大了牛眼,无法反驳。他正要转身离去,好随时指挥直弓小队反击,便发觉大嗓门儿的表情不对。
大嗓门儿直勾勾地看向南岸。
小河北岸的守兵也注意到了南岸的一幕,都瞪大眼睛看着。待看清那人的面貌后,很多守兵低下头,紧握武器不语。
小河南岸,于火光烟尘中走出一个女子。女子二八年华,身材娇小可人,就那么光溜溜地走向河岸,鲜红的血液从私密部位流过大腿,又流过小腿。每赤着脚走一步,河岸便多出一个血脚印。空洞的眼睛扫过河对岸,发现大嗓门儿的身影后,她的眼睛才有了一丝光彩。
大嗓门儿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,他只看到对面刘姓少女的小嘴一张一合,似在说着什么。
大嗓门儿的武器从手中滑落,张大嘴巴想叫她躲起来,却说不出一个字,嗓子里只有“嗬嗬……嗬,哈嗬……”的声音,便要向河中走去。大牛等人在旁边大吼,想让他清醒,但他的视界里却只有对岸那个光溜溜的身影。
两个相熟的守兵上前,被大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