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年轻人,或者直接从新流民中挑选。哥老营留在庄内的一个牌,倒有不少士兵和前来求救的叛变庄民相识,顿时窃窃私语,战心不稳。
刘盛正纠结时,张展郡出现在议事堂门口,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左右的庄主亲卫识趣地扭转身体,刘盛打开纸条。虽然不怎么识字,但几个简体汉文,刘盛还是对付得了的。纸条上只写着十二个字:庄主未醒,死守议事堂与河岸。
纸条最后是李梦空、张万里、赵伯,还有刘素素的名字和印信!
庄主已经苏醒,为何纸上写着庄主没醒?
刘盛心里打鼓间,发现面前的张展郡眼神闪烁,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冬日又严寒了几分,小河南岸的火场也带不来太多温暖。连素素都不想救七户刘家一把,他刘盛又能如何?
官军和官差既已开始打砸抢烧,便再也没有战力,议事堂很安全。刘盛一句话没说,带着和七户刘家有些交情的年轻人离开,把防守的任务交给剩下的庄主亲卫和哥老营士兵。
跪在地上哀求的老人家眼见此景,哪里不明白刘盛的意思?老人家痛悔投附刘夏都,却没有说更多,带着哭哭啼啼的几十人,找坚固的宅院死守去了。
老人家刚走,七户刘家便带着百十号人,乌泱泱地来到议事堂前。
刘家这拨人里,为首的是刘夏都表弟,只听这位身形干瘦的士子模样年轻人大声道:“叫李响出来。我们刘家答应他的条件,只取一半的明月庄,赶紧让他把官军撵走,夺回我们刘家人的财产,保护我们的安全。”
议事堂前,一片静默。
空气里只有木头燃烧的噼啪声、庄主亲卫和哥老营士兵的呼吸声,以及七户刘家妇孺的啜泣声。
见没人理会自己,刘家的那位年轻人大喊大叫,“庄主之位,还有整个明月庄都是俺们刘家的,他李响窃占多年,凭什么不还?我们只不过是闹分家罢了,如今遭难,你们竟然见死不救?!”
“刘素素,你出来啊。我知道你在里面,都是刘家人,你竟然帮着李响对付自家人。你小小女子,对自己的亲人见死不救,哪里来的狠毒心肠?!”
“刘盛,你是我伯父呢,为何如此狠心……呃!”
一把斧刺、一根短矛和一柄单刀同时刺中那位刘姓年轻人。那位年轻人捂着肚子,似是不敢相信,终于还是缓缓倒下了。
刘姓年轻人的母亲冲上来,拿着棍子乱打,不知被谁的骨朵击中腰腹。那位妇人爬到将死的儿子身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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