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跑,我也跑!
不只是普通的方腊军士兵开始转身逃跑,袁大鼻子身边的老丁也不复凶狠的劲头。
方腊军的老丁,或称老军,久经战阵不假,但毕竟没见过伤亡达到三分之一的战斗。他们被集合到袁大鼻子身边,战力确实出色,伤亡也最惨重,倒下的便已过半。他们的动作变慢,配合显得粗疏,漏洞增加很多。
战斗的紧张感一松,杨营东低喝一声提起余力,甩着钢枪砸向袁大鼻子,都被袁大鼻子和几个老丁或挡或躲。
袁大鼻子这边的战阵开始溃败,西边高地的随军青壮也杀掉了袁大鼻子的亲信,三五结伙地弯腰逃命去了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袁大鼻子知道,他彻底败了。
有些人,有些事,往往不照常理出牌。
就在袁大鼻子心存侥幸,扔掉兵器准备投降,期待面前年轻的乡兵指挥饶他一命的时候,一支木杆笔直、锥头点钢的投枪越过十六米的距离,结束了近乎完美的抛物线飞行,也结果了袁大鼻子的性命。
投枪是从刘盛和杨营东的头上飞过去的。两人顾不上思索万一庄主大人扔得不准,导致误伤的问题,带人朝更深处冲去。
袁大鼻子被一根粗壮的投枪放倒。
先是邻近的方腊军老兵互相遮掩着逃跑,紧接着,在不到一分香的时间内,整个方腊军阵列彻底崩溃!
刘盛向西,杨营东向北,两人追击了一阵回来,看到庄主站在被刺穿左腹的袁大鼻子身旁。
袁大鼻子腹部涌出的血液,便是连绵不绝的雨水也无法及时带走,亲卫打起的火把照耀下,这位方腊军小校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庄主大人挠挠头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“这个,刚才他真要喊投降?”
旁边侍立的亲卫大多浑身染血,衣袍多处颇烂,露出里面的甲胄。
一位实诚得可以的中年汉子刚加入亲卫不久,见其他亲卫休息的休息,低头的低头,还以为兄弟们让出了露脸的机会,憨憨地答道:“是啊,属下看到……”
“啊哼!”
“咳咳!”
那个皮肤粗糙、几乎谢顶的中年汉子发觉有人在戳他后腰,又听到两位庄内熟识之人的提醒,还见到刀疤脸的什长狠狠盯着自己,终于明白自己说错了话,讷讷地改口道:“属下记错了,属下没看见,没看见。”
为了缓解尴尬,李响扫视一下战场,发现缴械投降的方腊军士兵已经被收拢一处,这才朝袁大鼻子摊摊手,“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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