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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时急,那时快。
木棍划破空气,却是独腿李老汉骤然眯起眼睛,用木杖将脱手而出的杀猪刀挑飞。
另有一名中年汉子两步跳到呆滞的朱小八面前,一把将朱小八推走。
独腿李老汉单腿着地,上身带动胳膊猛地一扭,快准狠地在朱老二的肚腹和大腿膝盖附近连敲几下。
朱老二扔出刀的那一刻便后悔了。他吃痛不过,膝盖一软,被赶到身后的两位老汉摁在地上。
灰尘散去,这段巷子落针可闻。
朱小八几乎被吓傻了。将他扶起的一位残疾中年大汉给了他一巴掌,他才“哇”地哭了出来。
“朱,老,二。长本事了?”
“敢不顾寨主大人的禁令在家里动刀,还是对自家娃娃动刀?!”
独腿李老汉撑着木拐,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线,踱步到朱老二身边。他浑身的怒气浓如实质,方圆十几米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分。
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朱老二在独腿李老汉面前,连为自己申辩的勇气都没有。
且不提李老汉与李梦空是近亲,单说当年李老汉带一帮伤残老兵守卫蒙学的那一战,亲手杀掉的官匪联军便不下二十人!受伤感染后,李老汉还在没有睡圣散的条件下,让医卫处的女孩子锯掉自己的腿。
这种资历够老、背景强大的猛人一旦起了真火,朱老二立马露怯。
朱老二的肥婆娘握着擀面杖奔出家门,把擀面杖朝朱老二一扔,抱着朱小八便嚎哭起来,“你个矮黑杀才,卧街倒巷的朱屠户!”
“你便是存心想赶走我们母子,好把家产全留给脑袋灵光、能给你长脸的四眼仔。”
“我可怜的小八。咱不理那杀千刀的爹,娘去作坊做工,寨主大人总能让咱活下去……可怜我给老朱家生下好几个儿女,还顶不上小四儿一个。上辈子许是做了孽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……”
朱五妮和朱小八的娘,也就是朱陈氏,其实是续弦。
四眼仔的娘才是朱老二第一任妻子。她染病离世后,朱老二才娶了身强体壮好生养的朱陈氏。
换句话说,朱陈氏是四眼仔的后妈。
朱陈氏没什么见识,专好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,最是疼爱小时瘦弱多病的幼子,也就是朱小八。她却是有几分小聪明,最怕朱老二把家产全交给满身光环的四眼仔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围观群众,包括刚才还一脸凶煞的独腿李老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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