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二十万两,才肯放人。”楚心禹将信件拍在桌案上,怒道,“万一他们伤害夫君可如何是好!”
苏康岳打断楚心禹,解释道,“明鬼是扬州一带最为神秘的组织,他们这五六年来,活跃于各处河道,专门干一些绑架、劫货,随后勒索赎金的行当。”
“他们虽为贼,但重信重义,凡是交了赎金的,货物和肉票统统物归原主,鲜有弄出人命的。”
楚心禹义愤填膺地喝道,“这群贼子如此无法无天,官府为何不出兵剿灭,任由他们为非作歹!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苏康岳苦笑道,“他们这伙人本事高强,来无影去无踪,不仅普通衙门奈何不了他们,而且每次都能躲过官军的围剿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自从他们来了扬州,附近州县猖獗了十数年的匪患一夜之间便销声匿迹,这可是几任刺史都搞不定的事啊。”
“一只狮子虽然强大,但胃口总比数十只豺狼小吧。”苏康岳叹息道,“因此,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乐得清静。”
听罢,楚心禹眼神一缩,也不作评价,只是问道,“难道我们如今惟有这般等着,什么也不做!”
“你先回去吧,一切事情自有外公安排,绝对会将昊儿原原本本地送回你身边。”
楚心禹深吸一口气,神色复杂地看着苏康岳,说道,“心禹,静候外公佳音。”
待楚心禹离去,苏康岳凝视着着桌面上散落的信件,渐渐地陷入了沉思,喃喃道,“飞蛾扑火,自寻死路。”
正当苏府这边乱作一团时,在扬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,鱼想容和几个心腹手下正在此处落脚休息,但却不见江苏昊等人的身影。
过了不多久,一个黑袍人从夜色中缓缓走出,鱼想容见到来人,非但不惊,反而笑意盈盈地迎上去,欣喜道,“先生果真是神机妙算,此趟抓了十几个值钱的肉票,至少能榨个百八十万两。”
黑袍人听罢,倒无几分喜色,而是谦虚道,“若不是巨子的‘青波飞燕舞’惊艳四座,哪能引得那些纨绔子弟乖乖上船,在下实在不敢居功。”
“呵,先生过誉了,等拿到赎金,自然少不了先生那份。”
“不,此次我一两银子也不要。”黑袍人轻声道,“我只要一个人,江苏昊。”
鱼想容一听,饶有趣味地问道,“江苏昊?不知先生要这个声名狼藉的恶霸干嘛,莫不是他何处惹到了先生?”
“这事你便不用管了,只要把他交给我,我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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