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找死又有何异?
待得议论声渐渐消停,鱼想容继续说道,“第二,三个不得,不得仗势欺人,不得伤天害理,不得通敌卖国。”
“第三,‘若是有一天我和越王府干起架来,你们帮我可劲揍他丫的’,这是他的原话。”
鱼想容环视一周,沉声道,“如今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,一是继续留在扬州,面对越王府即将到来的报复,二便是迁去洛阳,赌上一把,赌那江苏昊,到底是真君子,还是假小人。”
“我选择去洛阳。”说罢,鱼想容举起了自己的手,她左右的美髯公和络腮胡对视一眼,都瞧见对方眼里那抹难忍的笑意,也相继举起了自己的手。诸位长老见三位主事的牵了头,也都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手。
翘胡子老头见到这般局面,脸上虽有些燥热,但还是大咧咧地举起了自己的手,毕竟面子再大,也比不得能够亲手揍越王府啊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此事就定下了,诸位长老回去加紧准备,切记不可透漏风声。”
待得诸位长老起身离去,鱼想容唤住了身侧的美髯公和络腮胡,“二位叔叔,请随我来。”
鱼想容将屋内的一张张椅子都挪到特定的位置,待得最后一张椅子落地后,中间的地板突然下陷,露出一个黝黑的地穴。美髯公和络腮胡不疑有他,跟着鱼想容进了地穴,三人走到了地穴最底部,却被一面青铜石壁挡住去路。
美髯公停下脚步,皱眉道,“巨子,真要如此做吗?”
鱼想容举着火把,手在石壁上不断摸寻,最后找到三个凹陷下去的石洞,她转身说道,“既然已经要迁去洛阳,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自然不能再放在此处,还请二位叔叔同意。”
美髯公和络腮胡对视一眼后,各自从怀里掏出一根形状略有不同的石芯,加上鱼想容手里的石芯,正好凑成三把,能够填上石洞的空缺。
一阵刺耳的齿轮转动声响起,随后三人面前的石壁缓缓抬升,露出里面一个不大的穴室。一个木箱子静静地躺在穴室中央,箱子上尽是泥尘,显然是有些年头的物件了。
鱼想容拂去泥尘,她轻轻打开箱子,望着箱子里的东西,自语道,“北邸,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东西,是绝不会落到你手上的!”
在鱼想容解决了扬州的事端后,另一边的江苏昊也快要到达洛阳城下,甚至隐约可见那高耸恢弘的城墙。
车内,楚心禹皱眉道,“夫君,为何你要帮墨家迁来洛阳,万一给爹爹带来麻烦,岂不是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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